“你呀!別不就捕風捉影,淨說那些有的沒的事。”
“惜妹妹近段時間,基本都跟如煙在一起。”
“大姐說的沒錯,我出了咱們家的門,就沒往別的地方拐。”
“筆直直去了如煙的醉風樓!”
韋燕兒嗤笑一聲:“你拿如煙那個胖子做藉口。”
“你有什麼花花腸子,我會不知道?“
“如煙胖嗎?”
在聽到韋燕兒說如煙很胖的時候。
閻惜那豔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意味深遠的笑容。
“話說回來,咱們家幾個姐妹各有各的特。”
“但是某個人好像除了向人撒獻之外,就沒有別的能力。”
“當初之所以會跟了人,還是自己中了別人家下的藥,才隨著大姐一起上了人的床。”
韋燕兒臉微變。
閻惜這話就像是一針,直接就紮在了的心裡。
“你什麼意思!?”
“我說某個人,是你自己承認的哦。”
閻惜笑的越來越。
“別的我就不說了。”
“咱就說一說,這些日子以來,你究竟為咱們家做了些什麼?”
“如果你能說出個一二三,從今往後,只要見到你,我天天給你行禮!”
“我…我……”韋燕兒絞盡腦,左思右想。
但說實在話,這一路過來,好像從來沒有真正做過什麼特別重要的事。
一直以來,的生活只能用“混”字來形容。
韋燕兒還真沒有幹出什麼大事來。
閻惜後頭又補充了一句。
“你再看看人家如煙,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在替人打探訊息嗎,每天拋頭面,危機重重。”
“你以為還跟以前一樣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