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飛頓了一下,手頭的作依然平穩,老爺子面對針灸已經有肢反應了,想必神識也已恢復些許,距離徹底清醒應當不遠了。
“什麼事?”劉飛問道。
慕容雲朵主關上了門,拉過一旁的椅子,輕聲說道:“你所提的那人慕容天賜,單論他的名字,你就能知道爺爺當初對他抱有多大的期待了。只可惜,他不學無,一心賭博,最後還上了競爭對手的當,出賣了家族的核心技和方案,使我們損失慘重。”
慕容家族很是好面子,這種事不輕易對外聲張。縱使是多年前此事鬧得滿城風雨,他們也仍不回應,只等著事熱度過去便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樣子,繼續安穩過日子。
“或許是爺爺溺過度,導致他始終不認為這件事是他做錯了,反而指責我們嫉妒他的接班人地位,從而串通競爭對手坑害他。”慕容雲朵的聲音很輕,似在回憶著當初所發生的一切,講到這裡不蹙眉,過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道。
“爺爺始終是清醒的,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溺這個孫子了,若是繼續下去,恐怕整個家族都要敗落在他的手裡。雖然他被開除了族籍,但是爺爺同樣給了他生活的保障,至這輩子吃穿不愁。”
說到這裡,慕容雲朵嘆氣道:“終究是當初我們心,沒有趕盡殺絕。去年年初的時候,我們家族的管家突然向爺爺求,希讓慕容天賜迴歸家族。爺爺拒絕了之後,公司便接二連三地出現問題,導致爺爺生病就醫。”
劉飛的神有些嚴肅,他瞥了慕容雲朵一眼,問道:“你認為這件事不正常?”
“嗯,我們家對傭人很好,管家更是自小跟著爺爺,深知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他的行為,確實很反常。不過他被爺爺訓斥過後,再也沒提過,我便沒再深究了。”慕容雲朵答道。
隨後,又補充道:“自那以後,我們發現競爭對手的公司多次提前獲取了我們的計劃和方案,雙方在那段時間裡衝突頗多,爺爺也因為不適院,回家後長期服藥調養。”
劉飛已經完了針灸過程,他將針灸包收拾好,隨意地接了一句:“所以毒很有可能被下在了你爺爺的藥裡,如此神不知鬼不覺,只有可能是部人乾的。”
第一次接近慕容家族,劉飛下意識便認為老爺子的中毒和家族矛盾有關。但是見到慕容家族其他族人的時候,劉飛又有些遲疑了,儘管他們出言不遜,但終究團結一致對外,不像會做出下毒一事的險小人。
但是管家就不同了,非家族中人,若是被什麼利益所蠱,當真有可能做出損害家族利益的事。
慕容雲朵和劉飛四目相對,馬上便明白了劉飛的意思,只是下意識問道:“那該如何抓到這個背後兇手呢?”
“所有的飲食,你都放開讓下人安排,只是送到房間裡的時候親自檢查一遍即可。至於那個被開除的族人,最好留意著他,你爺爺的子,經不起第二次中毒了。”劉飛本不想幹涉別人家的事,但是一想到未來要和慕容家族好關係,還是給了建議。
慕容雲朵帶著讚許看了劉飛一眼,本以為這個人不過是名普通的中醫大夫,沒想到他一次次給的主意和思路都比較靠譜,不讓人刮目相看。
“好,我知道了。那我爺爺就拜託你了。”慕容雲朵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眼仍在昏迷中的慕容浩景,小聲說道。
劉飛朝點了點頭,便繼續忙自己的事了。
有了劉飛的進一步,慕容雲朵在回到公司以後,迅速讓人展開了調查。
秘接任務的調查人員兵分兩路,一路直接調查此前被開除族籍的慕容天賜的況,另外一路則是趕赴西域,調查此前毒藥和管家劉仁存在的關係。
本次的調查人員都是慕容雲朵的親信,因此任務保極高,整個家族裡無人知曉,表面上來看還是一副風平浪靜。
經過每日多次的針灸,慕容浩景的也逐漸好轉,面對針灸時的反應也逐漸明顯,這些進展都被慕容雲朵看在眼裡。
慕容雲朵對劉飛很是信任,面對仍然將信將疑的族人們,已提前下令任何人不得干擾劉飛的正常救治,也不得靠近爺爺。
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慕容浩景的藥以及基礎營養仍然由廚房準備。
而在給慕容浩景服用前,劉飛總是會小心謹慎地做一次檢查,確保萬無一失後才給慕容浩景服下。
“最近這段時間,送來的食品都是安全的,你可以放心。”慕容雲朵照例是每天下班了就往劉飛這兒趕,一見進門,劉飛便率先說道。
慕容雲朵走上前,仔細看了看慕容浩景的況,點了點頭:“管家最近請假回家了,據說是家裡出了事,急著回去一趟。我查過,他的老家就在西域。”
而天文草的來源正是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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