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屬於什麼機構呀?”
我問完繼續盯著的眼睛,結果仍和剛剛一樣,眼睛直直地盯著我說:“這個不太方便告訴你。”
我心想,駱雪薇和金常安的事,警方將訊息封鎖得十分嚴,應該很有人知道才對啊,這小妮子是怎麼知道的呢?
不管怎麼說,的來頭都不小,我不能掉以輕心,別不小心被套路了,回頭讓人笑掉大牙。
我正在溜號,忽然問我:“你剛剛自稱蕭哥,是姓蕭麼?”
“對,我蕭何。”我趁機問道,“你什麼呀?”
聽後莞爾一笑,說了句:“我於夕子,你我夕子就行了。”
名字真好聽,笑容也很甜。越是這樣,我越是要打起百倍的神。我雖然讀書,但也知道,漂亮人大都很危險的道理。
關於這一點,潘文柏也對給我科普過一個心理學的詞彙,做“星效應”。他說長得好看,或者特別有魅力的人,邊必定圍著一群男人。這樣的人,無論是見識,還是獲得的資訊,必定比普通人要多要快,所以沒一個是單純的,而且們大都很複雜,多數也極有心計,總之就是要當心這類人。
我於是故意擺出不削一顧的姿態,問:“關於這個案子,你都查到些什麼了?”
於夕子聽後眨了眨眼睛,然後才說:“死的這個人名金常安,之前是個職業殺手。”
真不愧是國際警察。我屏住了呼吸。“然後呢?”
“最近一段時間,切腹自殺的人不止他一個,還有一個人。兩個人死的時候,臉上都掛著詭異的微笑。”
居然連這都查到了。“還有呢?”
我盯著的眼睛問,卻把視線移開了。“還有,”快速地環顧了一下整件屋子,忽然湊到我近,幾乎在我上。聞到來自上的香氣,我覺自己心跳加快,“這間屋子裡恐怕有不乾淨的東西,你最好別沒事一個人跑到這裡來。”
“你是想說這屋子裡有鬼吧?”
聽後回頭著我說:“你想鬼也可以。”
“啥意思?不乾淨的東西不是鬼還能是什麼?”
聽後又靠了過來。“鬼是迷信的法。人們之所以把那些東西稱之為鬼,是因為有些現象,現有的科學解釋不了。”
於夕子把我整糊塗了。“你的意思,你能解釋得了?”
“我不是說了麼?現有的科學解釋不了,我又沒什麼特別的,如何能解釋得了?”
我凝眉思考了幾秒,問道:“你剛剛說有些現象科學解釋不了,是指哪些現象啊?”
比如,忽然出了神秘的笑,說道:“你們上次到這來,那個漂亮的人本來好好的,卻忽然發燒,然後你們都在這裡看見了不尋常的東西。我沒說錯吧?”
我立刻想到,上次潘文柏稱發覺有人進來。不會就是於夕子吧?
我正這麼想,突然手朝我遞過來一個東西:“對了,這個還你。”
遞過來的,是我之前丟失的華為手機,果然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