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徹底把柳老漢弄暈了,他本是到這裡來抓的,萬萬沒想到能在這裡看到自己的小兒阿珍,而且還在這裡做著如此詭異的事。
父倆都愣了好長一會兒,直到柳老漢察覺到自己小兒肚子上的螞蟥在不斷變大,他才瘋了一般衝到阿珍旁邊,本打算一把將阿珍肚子上的螞蟥拽下去,卻在手前意識到這樣不行。
急之下,他也顧不上阿珍是兒,而且沒有穿服這件事,他滿腦子都是趕快把兒救了。於是將阿珍按倒在地上,不顧的掙扎,猛地拍打螞蟥周圍的腹部,一番猛力的作後,螞蟥忽然鬆了口,“啪”地從上落。
柳老漢一腳將已經吃飽喝足的變異螞蟥踢飛,滿臉疑地著自己的兒阿珍,並質問跑到這裡來幹什麼?
還沒等阿珍回答,他稍稍轉過臉,一下子便看到了巨大方形玻璃皿裡面一條條紫黑的螞蟥,柳老漢立刻覺自己渾的寒都立了起來,差一點沒站穩,直接坐在地上。
他定了定神,用幾近抖的手指著玻璃皿裡面的螞蟥問阿珍那些小畜生是不是養的?
阿珍哭著對自己的老父親坦白,養這些變異螞蟥的人是姐姐阿萍和姐夫阿政。是無意間聽到姐姐姐夫的談話,才知道這裡有變異螞蟥,然後趁姐姐阿萍不注意,了的鑰匙,並私下裡又配了一把,利用他們不在的時間跑到這裡來。
柳老漢聽後立刻想到了之前在院裡看到阿政潛回家裡的事兒,他之前還以為阿政在外面吃,原來他竟是跑到這個地方來喂這些吃人的小畜生。當然乾的也不是好事兒。
柳老漢隨後又質問阿珍來這做什麼?為什麼又讓螞蟥在的肚子上吸。
阿珍給出的解釋直接令柳老漢倒吸了一口涼氣,說自己很被什麼東西吸的過程,會令產生難以抗拒的快。
聽到阿珍的解釋,柳老漢最初的反應是震撼,隨後便是無奈的苦笑。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小兒居然有這種癖好。他想罵阿珍變態,卻又想到了自己。
阿珍畢竟只是讓螞蟥吸自己的,而他則希過吸別人的來產生快,要論變態程度,兒阿珍本沒辦法和他相提並論。
他讓自己的兒不要這樣做,但也知道自己只是說了句不痛不的廢話而已。這種變態傾向極難改變,阿珍和他一樣,已經對這種東西產生了巨大的癮頭,這種癮頭不是隨隨便便說戒掉就能戒掉的。
這個時候的柳老漢已經預料到阿珍如果繼續下去,遲早會把自己玩死,然而他自己的變態行為都不知道該怎麼弄,已經沒有多餘的力去顧及阿珍。
柳老漢態度強地沒收了阿珍手裡的鑰匙,並帶著阿珍離開了這裡。
然而柳老漢剛回到家沒多久,便想到了一個可以滿足自己變態慾的邪惡計劃。
用柳老漢的話說,這個想法剛冒出來,他自己就被嚇出了一冷汗,但心中變態的想法好像神片,一旦從大腦裡冒出來,就再也按不下去。
這個時候的柳老漢已經逐漸黑化,大腦已經不理智,而是快支配,是作為男人最危險的狀態。得益於兒阿珍的詭異行為,他想到的邪惡計劃,就是利用那些變異螞蟥來殺人,然後自己再去被螞蟥咬過的地方去吸的。
比冒出這種想法更可怕的事兒,是柳老漢已經開始實現自己的計劃。
害人肯定不能在村裡找,甚至隔壁村也不行,村子的人際圈十分簡單,了什麼人,很快就會傳開,一旦被任何人發現他和失蹤的人有集,立刻就會被懷疑。
所以柳老漢打算採用之前曾經設想的辦法,到鄰近的城市,也就是雙城的特殊場所去尋找獵。那些人只看錢,有錢就能把們調走,而且據他對那些人的瞭解,們南方來的居多,人際關係非常簡單,就算消失了也基本不會有人找。
由於有了林中小屋的鑰匙,柳老漢便趁著阿萍阿政去城裡辦事的空檔,在絕對安全的況下,潛回小屋,從那裡了幾隻螞蟥到家裡養。
他怕那些變異螞蟥吃不到會死,就悄悄跑到鄰村了一直狗,弄死了以後回去喂螞蟥,然後又把被吸乾了的狗的扔到村中的水裡,也就是後來被呂大山找到的那。
沒過多久,他便在城裡找到了第一個獵,用錢將那個人騙回農村,直接將其帶到樹林。
在樹林裡,柳老漢給人喝了自己之前做過手腳的瓶裝水,人被出手闊綽的柳老漢迷,完全沒有設防,喝了水後,沒多久就暈了過去,柳老漢這時便將變異螞蟥弄到的上去吸的,等的差不多被吸乾了,他再爬上去在傷口下口那種吸的快。
他利用這種辦法,先後功兩次。
柳老漢說他自己心中打著這樣的如意算盤,首先人們發現,不太容易想到是當年吸螞蟥搞的鬼,因為呂大山妻子被咬死的事件已經過去了很多年,況且上頭已經明令止養這些東西。
但就算最終被發現是變異螞蟥咬死的人,元兇也是那些小畜生,他一樣可以將自己摘清。他沒有想到警方看到,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變異螞蟥,還把呂大山給請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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