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子將軍這個時候似乎也已經發現了,他好像是在趙良這裡是完全不待見的一個人,不管他說什麼,都好像是在說那種這一塊一樣。
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在這裡確實已經是沒有了任何信任可言,他們在看到了這個人的時候,都會覺得這個人就好像是那種兩面三刀的人。
可是矮子當兵覺得自己在地牢裡面的這段時間,反而是他人生當中過的最充實,最安靜的一段時間,就好像是他自己也可以在這個時候能夠過得非常好一樣。
因為只有在這個地方他不用去扮演別的人,他只要去做他自己的事就可以了,而且就算是在這個地方的話,他也是覺得自己有一種莫大的自由。
就不需要去看別人的臉去行事,只需要做到他自己想做的事就行了,這種事在別人的眼裡看起來似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但是隻有在他自己的眼裡看起來這樣的事,就好像是他從來都沒有想象過這個。
之前的話那些人從來都會覺得這個人是一個完全不值得信任,甚至是都沒有必要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人,但是他自從來到了這裡之後。
發現這裡的徒弟們雖然對他臉比較冷漠,但是每天該有的東西一樣都不會給他,而且他也不需要去像之前一樣沉悶的結別人。
結果到最後還有可能會被人給嫌棄,但是他這個時候他就可以在做自己真實想要去做的事,所以他這一次去找到趙良的原因。
也就是希能夠把自己這些年瞭解到的東西都一次的說給他聽,而且不管這個人相不相信,至他的良心是可以過得去的
雖然說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經把這種東西給拋棄了之後,再也沒有想起過自己所謂的良心,要不然的話,他自己曾經在做那些殘暴的事的時候。
本就不會那樣毫不猶豫,甚至是會痛下殺手,都不會覺得有任何的愧疚,反而是在這個安靜的地牢裡面能夠給了他一種反思的機會,就好像是他自己的人生之前都好像是過得像一場荒唐的鬧劇一樣。
“趙良,這個時候我可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但是時間是絕對不會等你的,要是你因為這件事而浪費了時間的話,那你就別怪我從來都沒有提醒過你。”
這樣一來的話他也就知道了,自己現在這個時候似乎是真的犯了一件巨大的錯誤,不管怎麼說都應該早一點告訴趙良這樣的事。
而不是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再去指責他,好像是不會相信自己一樣,但是現在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如果他能夠早點說出來這樣的話的話,那麼幽冥之王本在凰城,就一定見不到他自己想要見到的那個人。
畢竟對於這樣的一個人來說,他們都不知道自己將來會不會真的有可能出去了麼,但是最起碼在這個時候,他們都是知道了自己絕對不會被別人給看到任何的一種可能。
就算是有些時候,趙良覺得他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再去相信別的人了,就算是他自己這個時候,也不是這種存在的真實想法。
但是這種冥冥之中的覺,還是有可能會讓他覺得自己再也不會有這麼好的一次機會了,就算是他自己每一天都不可能重複去過上一次的生活。
但是現在絕對不會是一個更好的時機了,雖然也知道像是矮子將軍這種人的話,沒有任何的可能去欺騙。
因為從一開始的時候,這兩個人之間就要鬥個你死我活了,這樣一來的話,不管是不是這麼想的,趙良首先可以做出來的判斷就是他一定可以找出來兩個人的位置。
因為他的徒弟可不只是在靈谷的哪一些,不管是什麼樣的地方,只要是地圖上存在的,都會有他趙良的人,所以到了這個時候,他也就知道了自己的資訊通的重要了。
現在要是直接給凰城的人,飛鴿傳書一封信過去的話,那麼對於他們來說,也並不是沒有任何的可能了,尤其是讓他們這些人什麼都不要去做。
只需要盯著幽冥之王和那個手下人到底做了些什麼以及他們到底要去哪裡才是真的,其他的事本就沒有那麼的重要了。
但是現在唯一的一點就是,他們的手下肯定是沒有任何辦法知道幽冥之王的長相的,尤其是對於這樣的人來說,他們從來幾乎都沒有離開過還巢半步。
又怎麼可能知道對外界的這些事如此瞭解了麼,就算是有些時候,趙良想要讓他們都要來一趟總部的話,但是都會考慮到路途遙遠,都不會讓他們過來的。
但是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他們才是真的看到了以後,會覺得自己境變得越發的艱難了起來。
“這樣吧,我會找一個畫手過來,只要你能夠說出來幽冥之王的大概模樣,還有他的手下的樣子,這樣一來的話,說不定你還能夠去到地上。”
趙良的這個承諾聽起來簡直不足為奇,但實際上這個承諾對他這樣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太過於需要了,這個地牢裡面實在是暗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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