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將軍,你...真的有辦法?”
一開始,林瀾的心底確實沒有底,可是看著楊默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林瀾頓時覺心裡好像有底了一般。
“腔正常,流到心包囊裡了,需要把心包囊裡的出來。”
楊默的兩手指輕輕的按在那人的上,喃喃開口道。
“笑話,你一個頭小子懂什麼?別以為我沒看過電影,你....”
小老頭話還沒說完,突然愣住了,整個人的臉頓時憋的通紅。
只見楊默直接來到櫃檯,從銀針盒裡用兩手指夾著一細若牛毫的銀針,飛快的在小老頭的上紮了一下,頓時讓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跟一個木偶一樣待在原地。
“終於安靜了。”楊默頭也不回的說道。
“嗯?”
陳泰山見狀,頓時愣了一下。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行看門道,陳泰山倒不是對楊默不滿,而是楊默剛剛所使用的手法,讓他十分的好奇。
只見楊默拿出了幾銀針,在了那名警察心臟的周圍,同時雙手不斷的在那人的口周圍點著,讓人不明就理。
在楊默的作下,突然,那人的傷口突然大片的流,竟有幾分止不住的架勢。
“止不住了,你到底會不會醫!”
有幾名警察見狀,頓時一臉憤怒的看向了楊默。
他們不知道楊默的份,還以為楊默只是個瞎搗的。
就連站在一邊無法說話的小老頭,臉上也掛著一幸災樂禍的笑容。
“等下,此人的臉正在漸漸好轉,並沒有將死之兆,如果我估計的不錯的話,小友這應該是過銀針,出心包囊的,同時輔以按手法回籠,將從傷口出?”陳泰山捋了捋鬍鬚說道。
“呵呵,還是你這個老頭子有點見識。”楊默笑了笑。
“這個手法老夫倒是聽聞過,但是過程卻及其兇險,我活了這麼多年,也從未見過有人敢如此行事,沒想到今天卻是漲了見識。”陳泰山點點頭,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呵呵,過程不難,只是有很多人,不敢下那個手罷了。”
這個陳泰山說的不錯,這是個極其兇險的手法,哪怕是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也就是靠著混沌星辰訣的神力,護住了他們的生機,才可以讓楊默大膽施為。
楊默笑了笑,只見不多時,那名警察的臉慢慢好了起來,陳泰山也是眼疾手快,連忙從藥櫃中取出刀口生散,敷在了那人的傷口上,將其包紮了起來。
第二個人的傷口基本如出一轍,對於楊默來說,也沒有什麼太大的難度了。
待到楊默三下五除二,輕輕鬆鬆的治好了兩名重傷員的時候,整個警局過來的警察們一臉驚訝的看向葉楊默,敬若神明。
尤其是林瀾,在的心中,一直以為楊默是那種不流的小流氓,可沒想到,楊默三番兩次的出手,已經徹底打破了的想法。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男人?面對如同戰場一般的警局面不改,還能夠有如此一手高超的醫?
“好了,他們兩人的傷已經理好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把他們送到醫院,修養一段時間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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