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空,惡魔在人間。
如果無人幫他們,他們急眼了,真的什麼事都會做得出來。連命都沒有了,誰還顧得什麼是儒家,什麼是道家?
來到縣衙,楊殿城把馬拴好,匆匆走進後院,找縣令金河田。
金河田忙得焦頭爛額,也在為城裡突然出現大批災民而心焦。
縣城原住民達十萬左右,再加上無家可歸的難民,他們又沒有飯吃,雙方緒激之下,很容易因為一些小事冒出火星子,之後變燎原之勢,引起大的戰端。
如果是別人在這個時候求見,金河田肯定會果斷拒絕,但楊殿城份不一般,他在百忙之中空見了楊殿城。
楊殿城一見他,單刀直式地說:“縣尊,外面有大批災民湧進縣城,再不管管他們,恐怕就來不及了。”
金河田扶扶帽,對楊殿城這句話深有同。可是怎麼管,才算恰到好,這就是一門學問了。
管得輕了,他們還會鬧事。管得狠了,激起民變,正是金河田所不願意看到的。
本來管理一個縣的十萬居民,已經讓他心力憔悴,現在湧進來這麼多人,一個個的又無名無姓,從哪裡手管他們啊?
“我也想管啊!可是毫無頭緒,一團麻啊!”
金河田胖胖的臉上充滿無奈,恨不得當時就變老天爺,給百姓們下一場糧食雨,讓人人有飯吃,人人有穿,人人有錢花。
楊殿城說:“我有一個辦法,可暫時緩解縣尊的力。不過也只是一個緩解的方法,真正的辦法,子上的辦法,還需要野縣的縣令制止流民外出。”
“他們縣不輸出流民,我們的力才會徹底減輕。”
金河田兩手一攤,埋怨道:“你說的我不是沒有想過,他們遭了災,也是沒辦法的事。”
“如果有辦法,誰願意讓自己的百姓到別縣乞討?臉上也掛不住啊!”
楊殿城說:“在來的路上,我見到了一些百姓,已經到崩潰邊緣。我覺得,從明天開始,拿出幾千兩銀子,買米買面買糧食,在城外設粥棚,免費給百姓施捨一口吃的。”
“凡是領飯的人,必須登記名字和住址。”
“事後,我們再把這些人送還給野縣縣令。”
金河田說:“按往常規矩,這確實是一個辦法。但僧多粥,狼多,也解決不了所有人的吃飯問題啊!”
確實,以前遇到這種況,縣裡會開啟糧倉,設粥棚,免費給百姓們一口吃的,只要不死人,就無人願意掂著腦袋去衝鋒,去攻城掠寨。
楊殿城說:“那麼多流民,只憑我一個人,能力確實有限。我建議縣尊發一道通告,讓那些大戶都設粥棚。”
金河田更無奈了:“如果他們都像你這樣通達理,主站出來設粥棚,我哪還會忙得腳不沾地?”
“關鍵是他們不同意這樣做!”
楊殿城問:“你的話,他們也敢不聽?”
“他們已完今年的稅,以什麼理由讓他們再出錢出糧?”金河田問一個關鍵問題。
是啊,那些大戶人家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憑什麼讓人家設免費粥棚?事後又沒有好,只是落一個善人的名號,大多人都不願意這樣做。
突然,楊殿城腦海中閃現一道亮,這道亮猶如黑暗中的閃電,照亮了所有暗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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