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福穩穩心神,慢慢站起來,想打回去,他仔細想想,不敢手。劉二黑有名的兇悍,黑白兩道都怕他,自己打他一耳,恐怕走不出大門,就得橫街頭!
“我給錢啊,你再考慮考慮?”趙大福滿心委屈掩不住幾乎要溢位了。
劉二黑指著他鼻子大吼:“你特麼算什麼東西?還想報復楊殿城?只要楊殿城一汗,我立刻屠你全家,不信你可以試試!”
“拿上你的臭錢給我滾,哪遠滾哪去。再讓我看到你這張臭臉,見你一次打你一次,直到你在縣城消失!”
“啊啊啊!”
趙大福又憋氣,又委屈,又害怕,只好拿起錢,倉皇而逃。
走的時候慌里慌張像一隻喪家犬,又像一條匆忙之中的網魚。
趙大福越想越氣,姓楊的勢力越來越龐大了啊,縣城無人敢惹他!連黑白兩道的劉二黑都變了他的兄弟,替他攬事,不敢報復他。
自己還能找誰報仇?
這口氣實在咽不下去,必須報,付出再高的代價也要試試。
突然,他想到了副會長龐旭翼。
龐旭翼與楊殿城不對付,二人屢次發生衝突,雖然每次都以龐旭翼吃虧收場,可他從來沒有放棄過報復楊殿城。
這次慫恿白鏡天報復楊殿城,慫恿自己報復楊殿城,背後都有他的影子。
現在自己吃虧了,無人可找,只能找他了,他才是鐵定的一夥的。
他一拐彎,又邁步走向龐旭翼家中。
見到龐旭翼,他告訴他,昨天晚上自己家失火了,燒掉價值幾萬兩銀子的貨,還有家裡的一切。
肯定是楊殿城的報復來了,不然,自己在縣城也沒得罪過別人。
只有他,自己請土匪搶劫他,他才會報復自己。
龐旭翼假裝吃驚地問:“昨天晚上火沖天那件事,是你家失火?”
“是的。”趙大福痛心疾首地說。
龐旭翼說:“那你找劉二黑啊,他乾的就是罪惡的勾當,找他最合適。”
趙大福更難了,幾乎眼裡帶淚說:“我找了他啊,他不僅不報復楊殿城,還打我幾耳,說他與楊殿城是好兄弟,我敢他一汗,他要屠我全家。”
“太特麼兇殘了!”龐旭翼假裝怒氣沖天,拍案而起,“還給不給人一條活路了啊!”
“就是,就是,楊殿城崛起的速度太快了,讓人應接不暇啊!”趙大福說。
龐旭翼坐下來,盯著趙大福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恐怕未必!”
“什麼意思?”趙大福問。
龐旭翼靠在太師椅的靠背上,慢條斯理地說:“我還認識一個人,這個人名聲不如劉二黑,但非常有實力,辦事也很到位,收價也合理。”
“這個人做事非常兇殘,凡是他報復過的人,不是死,就是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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