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社旗見到楊殿城,嘆地說:“縣子現在闊氣了啊!”
楊殿城坐在他對面,只淡淡一笑:“這只是開始,不是結束,將來比現在會更熱鬧。”
“賺了不錢吧?”武社旗好奇地打聽。
楊殿城搖了搖頭:“到現在為止,一兩礦產也沒挖出來,只是挖巷道,挖出來的全是泥土和石頭。”
“不僅一分錢沒賺到手,還支付出去幾千兩銀子的工錢。”
“不像你啊,在縣衙當差,不論旱澇,你都有收。”
“改天我破產了,沒飯吃了,我還要找你打秋風,請你到時候不要不理我,請施捨我一碗殘羹冷炙,我就滿足了。”
武社旗開心大笑,說道:“你是東家,是掌櫃,我才是討飯的,將來你討飯的時候帶上我,我們一起搭個夥!”
楊殿城也哈哈大笑起來。
閒話說完,武社旗拿出宋波的口供,呈到楊殿城面前:“這是你們想要的東西,我給整出來了。你仔細看看,還有哪裡不滿意,我讓他再招。”
拿過口供,楊殿城認真看一遍,想要的容上面全有,包括犯罪機,過程,以及簽名手印。
憑這份口供,定他個死罪,不問題。
楊殿城很滿意地說:“你做得很好,又讓你辛苦了,改天我請客,我們好好喝一杯。”
武社旗答應了:“好,我等你的好訊息。”
楊殿城派人把史雨涵過來,讓把口供抄一份,留著有重要作用。
看到史雨涵,武社旗笑得很神秘,連花魁都搞到礦上來了,本事不小啊!看來對史姑娘他也是有的,不然,何必把從縣城弄到這鄉下來?
送走武社旗,楊殿城立刻派楊裡河,拿著口供,到宋莊去,通知宋波的家人,告訴他們,宋波因殺人被逮捕,現在關押在縣城監獄。
宋波的父親宋老漢,聽說兒子被逮捕,原因是他殺掉同村的宋老三,當時就覺得天旋地轉,站不穩,倒在地上。
楊裡河扶起他,對他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我不信,我兒子不會幹那種事的。”宋老漢鐵定認為宋波是個好人,孝順的兒子,不會殺害宋老三。
楊裡河告訴他:“他已經招供了,這是供詞,你可以看看。”
宋老漢不識字,當然不會看,看也看不懂。他死死拉住楊裡河的服,不讓楊裡河走,非要楊裡河放他兒子,他才答應。
楊裡河任他拉住服,安他說:“抓你兒子的是縣衙捕快,他們專門辦這樣的案子的。方發了話,我再說話也不管用啊。”
“你拉我沒用的,快鬆手吧。”
宋老漢強地說:“我不管,我兒子在你們礦上上班,現在卻出了事,是你們礦上做得不好,我不找你們找誰?”
楊裡河有點生氣地說:“我們是讓他到礦上上班,可我們也沒有讓他殺人啊?”
“他殺了人,當然要伏法,這與我們礦上責任不大。”
宋老漢無奈,只好鬆了手,躺在地上哭天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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