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殿城嚇一跳,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趕忙安:“彆著急,大口呼氣,保持安定,我這就去找人。”
楊殿城跑出去,將林水央的母親王氏到臥室,又把許娟喊過去,連沒有生育經驗的小花朵餘薇,也到臥室。
想想還不夠,又跑到二叔家,將二嬸過來。
們一聽林水央要生孩子了,都是二話不說,放下手裡的活,匆匆跑過來幫忙。
這個時代沒有發達的醫學,也沒有剖腹產,生一個孩子等於在鬼門關走一遭。
因為孩子的頭太大,不容易鑽出來。順利了,母子平安,不順利,大小都保不住。
眨眼間,讓你喜事變喪事,白髮人送黑髮人。
四個人中,有兩個有生育經驗,那就是丈夫娘王氏和二嬸徐冬梅。有兩個沒有生育經驗,許娟和餘薇。
許娟和餘薇就變跑兒的,端熱水,遞巾,拿墊子,忙裡忙外,跑得像小妖。
王氏和二嬸站在床頭,鼓勵林水央用力,吸氣,安穩不要害怕,任何人都要經歷這一遭。
熬過來了,一條新生命就此誕生,可以會當媽的喜悅。熬不過來,麻煩就大了。
此時的林水央潔白的牙齒咬著下,變青紫,雖是冬天,臉上汗水淌如小河,臉頰兩側的頭髮也來搗,黏乎乎地沾在皮上,攪在汗水裡。
使林水央看上去十分狼狽。
下的陣痛像水似的一潑又一潑衝擊著神經和大腦,讓林水央有種想死的覺。
早知道生孩子如此辛苦,說什麼也不懷孕,當一個瀟灑的單母親,難道它不香嗎?
可是說什麼都晚了,現在孩子都要出生了,才想到這些,沒一點用。
還是要面對現實。
門外,父親楊裡河和即將為父親的楊殿城,像熱鍋上的螞蟻,焦急得團團轉,二人倒是一力氣,可是再有力氣幫不上忙啊!
甚至都不能進房間看一眼。
只能聽著林水央一聲又一聲地慘,哭嚎,卻無能為力。
為緩和氣氛,父親楊裡河問楊殿城:“給孩子想好名字了?”
楊殿城乾脆地說:“想好了,男孩就楊全礦,孩就楊帆。”
“哼,名字還行,符合我們家的份。”楊裡河雖然不大過問楊殿城的生意,可是挖出來煤以後,礦工就三千來人,不賺錢,能養這麼多人嗎?
楊裡河猜到楊殿城手裡,這時候說幾十萬白銀,多了可能上百萬。
不要說在小寨村,就是在全縣,也是首屈一指的富人。
孩子們幸福啊,一出生就掉進福窩裡,不像自己,一出生就喝苦水長大,一輩子泡在苦水裡,無法。
要不是楊殿城腦瓜靈活,靠經商發家致富,又封為縣子,真不知道下半輩子還會不會有改變命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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