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礦上,打安全礦長,等於專門去捕快的錢,水盼,自尋死路。
熊四維可不想慣著他的臭病,微微提高了嗓門說:“你再找事,我可把你拘起來了。”
“你特麼算老幾?也敢拘我?”楊殿備兩隻手被捉,被擋住,另一條還要站在地上,已經沒辦法再出招了。
可他張了張,從裡吐出一口唾沫:“喝,呸!”
一口濃痰直向熊四維臉上噴去。
熊四維一甩臉,躲了過去,卻有點生氣了。我本不認識你,你簡直無理取鬧。你明知我是安全大隊長,還挑釁我的職責,真欺負我不敢還手?
連一個小年輕也管不了,以後還怎麼管全礦三千多人?
殺給猴看,今天也要讓你栽一個大跟頭!
熊四維手上微微用力,就將楊殿備的胳膊擰到背後,對邊的安全大隊的隊員說:“給我綁起來!”
這時,有一名安全隊的人走過來,小聲對熊四維說:“大隊長,這樣不妥吧?”
“怎麼不妥?”熊四維冷著臉問。
那人說:“他楊殿備,是礦長的堂弟,副礦長楊清河的兒子,他還是運輸大隊的隊長,可是皇親國戚啊!”
一聽眼前的年輕人份如此複雜,還是楊殿城的堂弟,熊四維當場麻爪了。
怪不得他如此盛氣凌人,如此不講規矩,原來他有這個資本!
竟然是恩人楊殿城的堂弟,還是副礦長的兒子!
自己剛來,人生地不的,無法開展工作,還要仰仗楊殿城的幫忙,仰仗楊清河的幫助。
如果將他拘了,就等於捅了螞蜂窩,麻煩就大了。
熊四維怔了一下神,緩緩將手鬆開,努力從臉上出一笑容,說道:“原來你也是大隊長,幸會,幸會,今天見到你,很高興,哈哈哈哈……”
“神特麼大隊長,你一個土匪,有啥資格與我相提並論?”
楊殿備再次抬手,朝熊四維臉上打去,力度不比剛才那一掌弱。
這次,知道楊殿備的份以後,熊四維既不躲,也不還手,昂首立,像一座塔穩穩站在那裡。
“啪!”
楊殿備的掌打到熊四維臉上。
熊四維臉上立刻出現五個鮮明的手指紅印,頭微微歪了一下,對楊殿備說:“打得好,還有這邊沒打,你繼續……”
楊殿備怒不可遏,真的又打了另一邊的臉一掌。
一鮮從熊四維鼻孔流出來,像一條發丶的蚯蚓,在上蜿蜒曲折。
熊四維微微閉了一下眼睛,把頭到楊殿備面前,說道:“打得過癮不過癮?不過癮繼續打!我還能住!”
楊殿備確實太年輕了,只有衝,沒有理智,他握起拳頭,疾風暴雨似地朝熊四維臉上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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