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這就去把錢了。”二叔楊清河說著就站起來想走。
楊殿城沒讓他走,繼續說:“殿備幹錯事,要懲罰,必須讓他悔過自新,重新做人。”
“我先給你們通通氣,他必須撤職,去當運輸工,幹好了,再調回來重新當運輸大隊長,或者升一級也可以,當運輸公司的經理。”
“這件事還沒有宣佈,明天我會當眾講清楚的,你安好他,不要讓他再衝幹傻事。”
一聽兒子也要撤職,楊清河的心如貓咬似的難。他自己殺了人,被撤職,他理解。楊殿備被撤職,他不理解。
可是不理解也得理解,楊殿城已經說過了,就不會再改變。
他只好點頭同意,說回去勸勸楊殿備。
楊殿城這才讓他們離開。
楊清河與徐冬梅拿了錢,給熊四維,把楊殿備從小黑屋領出來,怕丟人,匆匆回到家,給楊殿備上課,勸他要看開些。
他們走了以後,楊殿城回到屋裡,看著可的兒子,心都暖化了,什麼蒜皮的事也來找我理,那麼大的人了,一點也不讓人省心,還不如我兒子聽話,不如我兒子乖。
剛才在屋裡說的話,林水央都聽到了,這時有點不喜歡楊清河和楊殿備了,就對楊殿城說:
“他們不是礦長的時候,不是這樣的人啊!為何當了礦長,反而不通大道理了?”
楊殿城嘆一口氣說:“人都是會變的,這個世界每時每刻都在變化中,沒有一不變的東西。”
“以前是打江山,需要吃苦,他們種地打獵吃慣了苦,建礦的時候吃的苦並不覺得是一種苦,反而當一種習慣。”
“打完江山,需要坐江山,江山的時候,他們被兩種東西侵洗,腐蝕,變質,墮落,最終落得這樣可悲可嘆下場。”
“哪兩種東西?竟然如此可怕?”林水央忽閃著大大的桃花眼問。
楊殿城說:“第一是權。他以前是副礦長,手裡有權,就變得不像自己了,為了保住手裡的權,他敢鋌而走險去殺人!”
“我及時撤掉他的職務,讓他清醒清醒,結果他一點也不清醒。”
“第二是錢。為了八兩銀子,他和安全大隊長翻臉,還和我翻臉。”
“有人為錢賣兒,有人為錢去坐牢。錢能讓變清純小妹,錢能讓貞節烈婦變人盡可夫的婦。”
“錢能讓瘸子健步如飛,能讓盲人目清澈,能讓乞丐變東家,能讓小吏當上丞相。”
“錢能讓白變黑,讓是變非,讓一切東西變質變味。”
“沒有人能抵得了錢的腐蝕,只要花錢足夠多,足夠闊氣,連太也能為錢停頓天空而不西落,連時間也會停滯不前,讓你青春常駐,四季開花。”
林水央有些吃驚地著楊殿城,問道:“你什麼意思?你在暗示我,把錢的管理權給你?”
楊殿城哭笑不得,趕忙說:“沒有,沒有,我沒有這個意思。”
林水央眨著桃花眼說:“我很有錢,我手裡有幾十萬兩銀子,我怎麼沒有變質?”
楊殿城苦笑一下:“那是你還沒有花錢,你只是守財奴。當你花了錢,越花錢越開心的時候,你不知不覺就變質了。”
“不過,你不變質,正是無則剛的現,這也是我為什麼喜歡你的原因,你與別人不同,你是有大智慧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