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殿城小心起來一片,送給林水央,讓嚐嚐王府裡的點心什麼滋味。
這塊點心是生薑片用糖水泡出來的,吃起來脆脆的,甜甜的,還有養生的作用。
畢竟冬天天冷,吃薑片暖暖胃口,有益於。
楊殿城有點小激,馬上就要見到王爺了,仔細想想應該怎麼做,怎麼說,才不會失禮。
千萬不要讓別人看出來自己出鄉下,不懂禮節,不然給嶽元帥丟人,自己也混不出人樣來。
楊殿城在心把整個環節演練無數次,直到不會出差錯,才扯扯角,昂起了頭。
不久,有幾個下人先到,是帶路的,楊殿城趕忙站起來,片刻之間吳王隨後而到。
楊殿城眼中的吳王材高大,濃眉大眼,龍行虎步,相貌堂堂,也就是他四五十歲年齡,風霜侵襲久了,顯得有些老態。放在年輕時,也帥炸了好不好?
他上有一種自然的威,那是長年於高位,手握生死大權,舉手投足間自然而然形的強大氣場。
楊殿城趕忙單膝地,給夏令軒行禮,口中稱道:“王爺在上,五羊伯爵給王爺行禮了。”
夏令軒微微抬抬手腕,用渾厚的有磁的聲音說:“伯爵請起。”
楊殿城起來,指著林水央說:“這是賤林水央,快過來見過王爺。”
林水央還抱著孩子,不方便下跪,給他行了一個萬福禮。
夏令軒又是淡淡表示不用了,並讓兩人落座。
楊殿城心是激的,千里迢迢的,從五羊縣跑到長安,終於見到夢寐以求的大人,看他樣子和藹的,是一個好說話的人?
夏令軒問:“你家在哪裡?”
楊殿城說:“五羊縣啊!”
“家中父母是誰?”夏令軒問。
楊殿城說:“我父親楊裡河,今年五十一歲,母親早早去了,不提也罷。”
楊裡河三個字猶如一聲驚雷,一下子打在夏令軒心坎上!
他那麼大的人,那麼深的涵養,還是不由自地站起來,驚聲問他:“楊裡河是你父親?”
“是啊。”楊殿城有點迷茫,他沒啥了不起的功績,只不過年輕的時候參過軍,跟隨嶽元帥打過匈奴。
為何王爺聽到父親的名字如此激?或者說,有點失態了都。
莫非父親還有重大事瞞著自己?
如果真是這樣,他瞞自己瞞得好辛苦,二十年來都沒有給自己哪怕一丁半點。
只那麼一瞬,夏令軒重又坐下來,臉上恢復了威嚴,慢條斯理地問:“你父親還好?”
楊殿城說:“我父親年輕的時候在戰場上傷到脊柱骨,有一段時間曾經無法下床,是我給他用藥養好了舊疾,現在他恢復了正常,吃得下去,睡得著,一切都好,一切都好。”
“多謝王爺牽掛,我替父親向你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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