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壽!”獄卒在門外喊道。
馮壽立刻答應:“到。”
“出來!”獄卒開啟門,讓馮壽從牢房出來。
馮壽頓時高興了,覺得終於熬到頭了,以後打死也不回監獄了。
他以為家人花了錢,把他給放出去,再也不用在監獄裡看這個的臉,看那個的臉裝孫子了。
結果,獄卒只是將他投到另一個監獄,讓他當牢頭。
馮壽的喜悅只喜了半截,又掉冰窖中,原來還要苦啊!
不過他一會兒就高興起來,在這個牢房裡,他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牢頭!
他可以正大明地欺負其他犯人了!
他立刻糾集五六名打手,要牢裡幾十個犯人每月給他送十兩銀子,不送錢,立刻打,只要打不死,就往死裡打。
犯人們多是苦命人,因為家窮才走上冒險的路,失手才被捉進來。誰家也不富裕,本拿不出十兩銀子。
他就讓打手打那些苦命犯人。
打手卻不聽他的,不去打那些犯人。
他問打手們:“為何不聽我的話啊?信不信我把你們調到其他牢房,讓你們也捱打去。”
打手們勸他:“大家都沒錢,你就別要錢了。要也行,三兩二兩還行,多了沒有。”
包括打手在的犯人們,都沒錢啊,拿什麼給他?
馮壽就不明白了,別的牢房的犯人出十兩銀子,我怎麼就收不上來呢?
打手告訴他:“你在其他牢房被騙了,哪個牢房也不會要那麼多。他們多半是看你有錢,故意欺負你的。”
馮壽明白了,自己一直當冤大頭,不得已,他只好降價,讓每人每月二兩銀子。
當了牢頭,掌握別人的生殺大權,還是很舒服的,他到錢的無窮作用,囂張跋扈起來,不就打人。
因為有獄卒罩著他,犯人敢怒不敢言。
楊殿城忙完手裡的事,立刻提審馮壽,還把馮壽的小妾沈青枝從家裡到大堂後面。
衙役走進牢房,將馮壽提出來,戴上腳鐐手鐐,讓他跪在大堂上。
在他沒進來前,楊殿城代衙役們,一會兒本讓你們手時,你們別客氣,只要打不死他,就給我狠狠地打,打到他招供為止。
眾衙役答應下來。
所以,馮壽一到大堂上,大家看他的眼神都變了,好像一群屠夫看著即將被宰的一頭豬。
楊殿城問馮壽:“堂下所跪何人?”
“回老爺,草民名馮壽,是馮家人。”馮壽刻意提及他的份是馮家人,想讓楊殿城看在馮家的面子上,對他網開一面,不打他,或者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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