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縣怎麼管,管到什麼程度,我說了算,不是你馮家說了算。”
“你們馮家只不過是縣令賦予你們的權力,如此積累三代,你們竟然反客為主,說什麼鐵打的馮家,流水的縣令?簡直可笑至極!”
“你……”馮提措被楊殿城懟得啞口無言,半晌說不出一句話。
楊殿城步步,不給他一反應的機會,滔滔不絕地發揮著自己口才的優勢,繼續懟他:“你什麼你?”
“本爵爺還不是縣令的時候,只是一介草民,憑几把連弩,就剷除盤居縣裡十幾年之久的黃霸天,揪出幕後黑手張典史,得他自殺謝罪。”
“現在,本爵爺是皇上親口封的伯爵,吏部委任的縣令,掌管全縣十萬百姓的命運。”
“你一個草民,見到本,一不下跪,二不行禮,你想造反不?”
“你的禮節哪裡去了?你的尊重哪裡去了?”
“只需要我一聲令下,什麼馮家,什麼陳家,什麼諸家,什麼魏家,統統灰飛煙滅,化為烏有!”
“識時務者為俊傑,勸你一句,回家準備棺材吧!馮壽的腦袋,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本爵爺砍定了!”
馮提措忍住肚子裡的怒氣,趕忙說:“爵爺,我的兒子不就是殺了一個草民嗎?草民之命賤如草,我兒的命才值錢啊,五萬兩啊,可不是小數目,你不再考慮一下?”
楊殿城告訴他:“錯!任何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任何人的命都是值錢的。上至王公大臣,下至黎民百姓,生命一樣珍貴,不分什麼高低貴賤,你我彼此。”
“你的兒子馮壽殺了人,就應該一命抵一命!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好好好……”馮提措氣得臉煞白,雙手抖得像筋,“咱們走著瞧!”
楊殿城不理他了,冷冷地說:“慢走,不送!”
“你要為你今天說過的話負責!”馮提措氣乎乎走出後院。
他走以後,楊殿城也有些生氣!
總算是弄明白了,馮家之所以如此牛氣哄哄,不在於他掌握了多權力,掌握了多錢財,而在於他的三觀不正!
他以為他才是高貴的,百姓是低賤的。他以為他馮家才是最牛的,皇權也不能下鄉。他以為有錢就可以橫行一世,自己要用實際行告訴他,誰也不能橫行一世!
沒有你馮家幫忙,難道我還吃帶豬?
當一個縣,連法律的底線也守不住,還談什麼公平,公正?
無論誰來說,馮壽的腦袋必須砍掉!
這是自己向馮家示威的第一把火!接著會有第二把火,第三把火,之後才會有星火燎原,燒熊熊之勢!
有朝一日,這大火一定會席捲天下,給他們來一個火煮東海,以火焚天!
無論是誰,只要擋住自己前行的道路,統統無碾,將其碾得碎骨,皮不存!
命運的齒已經啟,想要螳臂擋車者,必須死!
馮家如此,陳家如此,諸家如此,魏家如此,包括丞相任家堂,亦如此!
這個世界,我來了,你們準備好了嗎?脖子洗乾淨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