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大家不能再以以前的老眼看楊殿城這位新縣令,金河田是科舉考上來的,沒有背景,沒有後臺,只憑自己宦海浮沉,獨自打拼,才拼到一任縣令。”
“所以,他到地方以後,依靠我們四大家族管理著鄉下的百姓。”
“所以,他在任時,我們如魚得水,風聲水起。”
“關鍵的問題是,金河田現在不在任了,走了,留下一堆爛攤子,全到楊殿城上。所以,楊殿城快刀斬麻,憑著興趣辦事。”
“他的主要宗旨就是為民辦事。在他眼中,百姓是首要的,皇帝是次之,江山社稷再次之,我們這些曾經輝煌無比計程車紳,反而不他待見。”
“以前金河田在任時,憑關係,憑金錢,能辦事。現在楊殿城在任,以前的老經驗不管用了,必須新起爐灶,不然,吃虧的只會是我們。”
馮提措趕忙接過去他的話說:“對,我支援陳敢兄弟的分析判斷。我拿了五萬兩銀子,找到楊殿城,要他給個方便,放我家馮壽一馬。”
“結果,他不給面子不說,還說馮壽必須死,還讓我們都注意一些。”
“這個楊殿城忒不是東西,給臉不要臉,要我看,就不該給他面子。”
“我們四大家族聯合起來,一起給他施,看他怎麼辦!”
諸春秋是個武夫,練武也許他在行,這些場的事,他一竅不通。但他代表著諸家的意見,他接過去說:
“要我看,管他什麼楊殿城,牛殿城的,只要不聽我們的話,統統殺掉。殺掉舊的,才會來新的。新的來了,我們的春天也就來了。”
魏子練呵呵一笑,對諸春秋說:“諸賢弟,話不能這麼說。好歹楊殿城也是朝廷命,是皇上親口封的,你把他給殺了,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什麼後果?”諸春秋愣頭愣腦地問。
魏子練說:“搞不好就是人頭滾滾,流河。殺害朝廷命,等同謀反,謀反你知不知道?在哪一個朝代,都是誅連九族。”
“那怎麼辦?等著他的刀落到我們頭上?”諸春秋問。
魏子練說:“以我的觀察,我覺得楊殿城此人心宏大,所謀甚遠。他拿下馮壽兄弟,只是牛刀小試。他在試探,試探我們四大家族的底線在哪裡。”
“如果我們起來反抗,他興許吃不了力,會手。也許,我們冒頭,會給他一個藉口,正好趁機將我們四大家族全部拿下。”
“他的目標不是馮家,而是四大家,你,你,你,包括我們魏家,全包括在,誰也逃不掉。”
馮縝微微點頭,覺得魏子練所言極是,楊殿城就是在投石問路,以馮壽為契機,看看四大家族有何反應。
四大家族如果認栽了,接下來,陳家,諸家,魏家,都逃不掉。
如果四大家聯合起來,共同進退,夾中求生存,與楊殿城掰手腕,誰勝,誰敗,猶未可知。
諸春秋大聲嚷道:“給錢他不要,那就給耳!我手裡的一千兵馬,不是吃素的!”
魏子練接過去說:“你的辦法也不是不行,但以目前況來看還不是最優選擇。”
“要我看,我們不防給他來一個先禮後兵,我們四大家聯合起來去找他,給他施力。如果他還算識趣,接了我們的條件,我們以後還可以是好朋友。”
“如果他不接我們的條件,我們再說打打殺殺的事。”
“他不給我們面子,我們又何必熱臉別人的冷屁,自討沒趣?”
四大家所有人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接了魏子練的建議,明天再去一趟縣衙,再找楊殿城一次試試水的深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