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馮壽出事,其父親馮提措已經站出來,他不需要再站出來搖旗吶喊。
現在楊殿城派人過來,馮提莫的心一下子懸到嗓子眼:什麼意思?他抓走了侄子,還不滿足,還想蹬鼻子上臉,還想擴大戰果?
作坊是馮家的命,沒有作坊就沒有馮家的一切。
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得逞!
哪怕多花點錢,也不能讓他進來找事,這事兒影響太大了。
他立刻趕到門口,看到門外黑一片,全是衙役的人頭,心頓時涼了半截兒。
好大的陣仗,來這麼多人,這是志在必得啊!
他走到武社旗面前,抱拳,陪笑,小心地說道:“哪陣香風把武典史吹到這裡來了?”
以前的時候,武社旗看在金河田的面子上,很給他們馮家面子。現在,他了解楊殿城的整個計劃,當然不會再與他套關係。
當時就冷冰冰地告訴他:“奉縣尊之令,來檢視你們作坊的經營況。麻煩你到所有織工組織起來,我要對們講話。”
馮提莫當然不會讓他得逞了,客氣地說:“武大人不用那麼麻煩了,你有啥話對我講,我回頭轉告們就行了。”
“好久沒有見到武大人,今天中午,我們去聚賢樓,點幾個好菜,要一罈好酒,好好喝一壺,好讓在下表示一下對武大人的景仰之!”
武社旗黑著臉拒絕了他的好意,淡淡表示不用:“我們奉縣尊之令,今天來檢視況的。稍後我還要回去,向大人稟報況,就不與你把酒言歡了。”
“現在你把人召集起來,我要向們問話。”
“武大人日理萬機,怎麼好麻煩武大人呢?這點小錢,武大人拿去隨便花。”馮提莫從懷裡出一千餘兩銀票,塞到武社旗手中。
武社旗雖然財,但不會耽誤楊殿城的大事,就把到手的銀票往空中一撒,讓銀票自由落地。
然後提高嗓門道:“你是耳朵聾,還是把我當傻子?我告訴你兩遍了,把人召集起來,我要問話。”
“我不想再說第三遍!”
馮提莫的臉當時就變雪白雪白的,太不給面子了,這在以前本不敢想像,武社旗這樣的貪竟然不要錢!
難道換了一個縣尊,他就變正義的使者,法律的保護神?
狗改不了吃屎的本啊!
看到武社旗如此不給面子,他的臉也沉下來,同樣提高嗓門說:“你想撒野,到別外撒去,你也不仔細看看,這兒是什麼地方?”
“馮家的作坊你懂不懂?”
“以前你在馮家拿的好還?現在跟我翻臉,把以前吃我的東西吐出來!”
武社旗被刺到痛,當時惱怒,手在馮提莫臉上打了一記耳,低聲咆哮道:“瞎了你的狗眼!老子什麼時候吃過你的東西?”
一轉臉,吩咐後所有兵:“左右,給我衝!誰敢阻攔,當作犯罪抓起來!”
五百兵凶神惡煞似的一湧而上,三兩下就把作坊的大門推倒,然後一湧而進。
馮提莫嚇傻了,用手著捱過打的臉,僵在當場,不敢相信武社旗能辦出這樣出格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