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見到金河田,討到一封勸解信,聽取一番放權的衷告,三人離開城,返回五羊縣。
回來的路上,三人反覆討論,爭辯,到底要不要放權給楊殿城。
諸春秋虎聲虎氣地說:“我不管你們放不放權,諸家不會放權的。”
諸家練兵一千,對外宣稱是鄉勇,目的是保護百姓的,實際上是他們的私產,相當於擁有一千名土匪。
只要諸春秋一聲令下,前面就是一條河,這些鄉勇也會跳過去。前面就是一堵牆,他們也會撞上去!
有這一千名不講道理的土匪,他就是縣裡的一霸,想欺負誰,就欺負誰,想打誰,就打誰。
你還打不過他!
只能被他按在地上。
金河田讓他權,等於把這一千鄉勇的管理權還給楊殿城,讓他雙手空空。
這不等於割他的心頭嗎?
他放權才怪。
如果楊殿城急了,他領著一千土匪上山,與楊殿城唱對臺戲。反正是死,把縣城鬧得烏煙瘴氣,給楊殿城臉上抹黑,又何防?
陳敢對他說:“我們四大家共同進退,你們諸家不放權,我們陳家也不放權。”
魏子練想了想,也說道:“魏家永遠與你們站在一起!”
商量好不放權,三大家回到縣城。
帶著金河田的勸告信,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來到縣衙,見楊殿城。
楊殿城拔冗接見了他們,這一次,楊殿城沒有他們下跪,也沒讓他們落座,就讓他們三人站著說話,用實際行告訴他們,我們民有別,絕不能混為一談。
陳敢拿出金河田的信,給楊殿城。
楊殿城展開信函,看完以後,臉有些緩和,對他們說:“既然你們請到了金知府說,我也不是不通達理,就給你們一個面子。這樣吧,就今天開始,馮家眷可以離開監獄,男人一個也不許走。”
另外,楊殿城沉道:“你們自己也考慮考慮,金知府所說的放權。嚴格來說,不放權,而歸還權力。”
“這些權力是方賦予你們的,現在方要收回來,你們必須配合。你們是民,你們沒有管理百姓的權力,府才有權力管理百姓。”
“如果你們迴歸平凡,大家皆大歡喜。”
回來的路上,三人商量好的,共同進退,絕不放權。
楊殿城說的話,對於他們來說,等於輕風拂山岡,不起毫作用。
不過他們也沒有當場撕破臉皮,說要回去仔細考慮才能答覆。
楊殿城也沒有他們,給他們充分的時間來消化考慮。
他們離開縣衙不久,馮家的眷紛紛回到馮家,可人不管事,對馮家的遭難,仍然一籌莫展。
為避免夜長夢多,楊殿城立刻寫奏摺,向皇上稟報五羊縣城的況,懇請皇上批覆,殺掉馮家十六歲以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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