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聲線低了幾分,雙眼之中顯出幾分侵略,深款款地說:“嬪既是說謝,又該如何酬謝呢?”
此言一齣,傾殿的氣氛,頓時闇昧了不。
剛剛蹲著茶出來的冬兒,更是利索的一個轉,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冬兒雖然憨憨的,但是為人,在這些方面可是一點也不傻。
知道這種時候,為奴婢的自己就不該出面打擾到殿下和娘娘。
自家小姐過去不是一直不喜歡殿下,還和殿下約法三章的嗎?怎麼今日……
冬兒細想一下,心中又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尚未明白男之的小丫頭,又哪裡能夠明白男之間的那點小心思?
“臣妾……不知……,殿下切莫開臣妾的玩笑了。”
趙傾神有些慌,腦袋低下,眼神閃,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若是以往見到太子,肯定不會給對方好臉。
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在見到對方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那種繚繞在心頭的牴之,竟是煙消雲散。
李平安看著趙傾從先前傲,再到現在的模樣,忍不住食指大。
食指勾起趙傾的下,控到那如同凝脂一般的,心頭更是激萬分。
一想到自己就要在這傾殿,擁有值得讓自己呵護一生的人,心裡別提多麼興了。
“嬪,今晚本殿下,就在你這裡就寢吧!”
李平安話音一落,攔腰抱起趙傾,在對方的驚呼中,上了榻。
夜降臨,月朦朧。
傾殿之中,蠟燭已經熄滅大半,只保留著零星的燈。
在這昏暗的燈下,李平安俯將趙傾在下。
趙傾口劇烈起伏,注視著李平安那富有侵略的目,還有鼻尖撥出的熱氣,只覺燥熱無比,從小練就的一武藝,竟好似不復存在一樣。
此刻的,就只是一位即將要被丈夫寵幸的,滴滴的大人。
在李平安的視角下,如今的趙傾,就像是一塊被剝掉蛋殼的蛋,全上下,白皙。
正主像是一隻鴕鳥,雙頰飛霞,腦袋偏向一側,雙眼閉,毫沒有睜開的跡象。
這種和羊獻容的刻意不同,或許趙傾也不會想到,現在的自己,究竟是有多麼驚人的力……
“嬪!”
李平安俯低下腦袋,低聲呢喃道。
趙傾打了個冷,任命似的閉上雙眼,聲若蚊蚋:“請,請殿下憐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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