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柳思思又看向秦羽的院落,“秦羽,你給我等著!”
秦羽站在門後,聽著柳思思的聲音,不屑地翻了翻白眼,“大無腦的人!”
“你就等著老子打你的臉吧!”
……
“爺爺,我總覺得他並非外界傳聞那樣是個傻子,當日我在花滿樓下,可是真真切切聽到他出了下半闕詩!”
翌日清晨。
不遠的巷口,葉菁菁秀眉輕蹙,目看向邊的葉庚華。
葉庚華為大奉太學宮大祭酒,博學多識,自然見多識廣,當即笑道:“我還沒說什麼,你怎就這般著急為他開?”
“我看你這丫頭現在是心裡有人了,翅膀也了,急著從家中飛出去呢!”
“爺爺,你說什麼呢!”
葉菁菁俏臉泛紅,“我只不過是效仿陛下,才惜才罷了,今日我已同他約好取詩,爺爺你不妨同我一起看看。”
“好,那我們便進去吧。”
葉庚華微微頷首,隨即兩人一前一後,走進秦羽院落之中。
然而此時秦羽不在院中,唯有乾淨的庭院中陳設簡單幹淨。
中間的涼亭之中更有墨跡未乾,葉菁菁更是眼前一亮,急忙上前,“爺爺,快看!”
“這是……”
葉庚華也是心中好奇,當即看向了石桌上的染墨白紙。
上面字跡鐵鉤銀劃,有擎天之勢。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葉菁菁讀完這一句,頓時覺到了磅礴大氣的黃河之水,如同九天銀河墜落,心中激萬分,當即又念道:“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暮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
恢弘的氣勢下,又有黯然頹廢的衰敗。
葉庚華也是瞠目結舌,他目瞪口呆地著那一行行詩句,震驚不已。
葉菁菁嘆息不已。
也許柳家平步青雲之時,他也曾過過相當一段好日子,然而隨著柳家氣運的隕落,他流落到了如此境地,卻並不傷,此句深蘊在骨子裡的豪,絕非裝腔作勢者可得其萬一。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杯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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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愁古萬銷同爾與,酒換出將兒呼,裘金千,馬花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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