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這是犯什麼事了??”
“他怎麼會被衙門抓捕?”
“似乎……是因為他強搶民!”
伴隨著衙役拉著秦羽出現在街道上,周圍數不清的街坊鄰居頓時議論紛紛,唯有旁邊不遠的巷子口,陸言鶴手掀開轎子,冷笑道:“傻子就是傻子啊。”
“如此簡單的計倆都識不破,果然是個廢。”
“你們為差衙役,竟然不能明辨秋毫,還要冤枉我?”
秦羽氣的破口大罵,可是就在這時候,他的目看向了不遠的轎子,尤其是看向了陸言鶴的側臉,心中頓時疑萬分。
這特麼什麼時候得罪了這麼一條毒蛇?
不會是柳思思找來的幫手吧?
衙役迅速離去,等到易容之後的秋雁出現在人群之中時,秦羽早已經沒了影子。
“果然被陷害了!”
秋雁黛眉輕蹙。
這柳家簡直就是找死!
秋雁咬了咬牙,當即策馬而起,迅速前往衙門。
而此時衙門之,中丞張友盛怒喝道:“秦羽,你好大的膽子!”
“在這天子腳下,你竟然敢強搶良家婦,你該當何罪?”
“我沒有強搶民!”
秦羽橫眉怒目,“加之罪何患無辭!我秦羽正不怕影子斜!”
“沒有?”
張友盛嗤笑不已,當即手抓起驚堂木,怒吼道:“罪證確鑿,還敢不認,來人,將他給我拖下去,重賞五十大板!”
“遵命!”
嘩啦一聲。
幾乎同一時間,周圍數不清的衙役立馬上前,抓起秦羽就要來上一頓大刑,氣的秦羽大罵,“中丞!你為大奉員,不問青紅皂白就要打我,你這是想要屈打招嗎?”
“是啊,上來就手打人,這就是屈打招啊。”
“怎麼能這麼當呢?”
“噓,別說話,現在這當的都爛到骨子裡了,哪裡還有先帝初定天下時的氣魄,現在不都是相護嗎,不是解決問題,而是解決提出問題的人!”
堂外數不清的人群議論紛紛,這讓張友盛面子上有些掛不住,當即呵斥道:“好!既然你說本誣陷你,那本就好好審你!”
“帶被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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