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玉在懷,哪怕秦羽再傻也明白,這周可兒竟要投懷送抱?
此刻心中尷尬,許是前世記憶的影響,他還真沒那麼容易就能做那種令智昏的人,況且他跟周可兒也算是主僕關係,這算怎麼回事?
他安靜地躺在床上,任由周可兒那的在上,一縷幽香鑽鼻尖,雙臂將他抱住。
周可兒有些愣怔,自己表現的如此直白,為何公子卻毫無反應?
心下迷惘片刻,周可兒便明白了什麼。
莫不是他家這公子心單純,尚不明白男之事?
俏臉泛起人紅暈,只是在夜的遮掩下看不真切。
“公子,您份貴重,若是不通男之事,便由奴婢來服侍您罷……”
說著,周可兒便出雙手,要為秦羽寬解帶。
秦羽深吸一口氣,他也是正常男人,被這般,還真是很難抑制本能。
只是想不到他的忍竟然被周可兒誤會,以為他不會?
秦羽面古怪,這人怕是有些問題,在徹查清楚前,他還不想與之糾纏太深。
翻抓住那隻意圖作的小手,將那軀抱在懷中,秦羽輕聲道:“可兒,我有事想要問你。”
“公子請說。”周可兒不免有些失落,看來秦羽並非不懂,只是在無聲地拒絕。
有些懊惱,大抵是太心急了,公子這般風霽月,豈會做那種苟合之事。
“此事或許會讓你有些為難,若是不方便回答,那就算了。可兒,你們周家得罪的是什麼人?”
此言一齣,周可兒頃刻間變了臉!
莫名的恐懼席捲全,抄家那日的恐懼哀嚎和牙行中的苦苦掙扎,在這一刻浮現於腦海之中,令如溺水之人般,呼吸都漸漸不暢。
莫非公子擔心惹禍上,所以急著要擺?
“公子,求您收留!可兒如今已是孤家寡人,若公子不肯酒我,那可兒怕是隻有死路一條!”
周可兒聲音抖,淚眼汪汪地苦苦哀求。
秦羽苦笑,連忙安道:“別怕別怕,我沒有要拋下你的意思。你既然已經被我買了回來,以後就是我秦府的人。”
“我只是覺得,應該提前瞭解一下你們周家得罪了什麼人,這樣也好提前做好準備,不至於被別人牽著鼻子走。”
“原來如此,是我多慮了。”周可兒心中鬆了口氣,片刻後,到底還是說出了當年的由。
“我周家與京城楊家同為京城最大的瓷商,我們兩家的傳承都由來已久,所制瓷廣歡迎。都說一山難容二虎,我們兩家一直以來也都是最大的競爭對手。”
周可兒聲音低沉地說,秦羽默默聽著,心裡已有了大致瞭解。
無論什麼東西,壟斷往往都意味著暴利,兩虎相爭必有一傷,那剩下一家可不就等於坐擁金山了?
“我們周家出事,便是楊家所為!楊家如今的掌權人是楊貴生,兄長楊行舟是楊家最大的靠山。楊行舟乃是京城行商司的司長,執掌著京城商事,乃是從五品員!而我周家,不過是尋常商販,怎麼可能與楊家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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