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了搖頭,不屑一顧地諷刺道:“還是算了吧柳大小姐,我對你們柳家沒有一丁點兒的興趣,你還是趕打哪兒來回哪兒去吧,別在我這兒礙眼。”
秦羽越過,推開了門,說出的話格外冷淡,就像完全沒把柳思思放在眼裡。
這種無視的態度讓柳思思瞪大眼睛,滿臉惱怒,他竟然還敢拒絕自己?
“秦羽!我告訴你,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你敢拒絕,一定會後悔的!”
砰——
回應的,是一聲巨大的關門聲。
柳思思後退了幾步,一張臉氣的近乎扭曲。
該死的秦羽,你怎麼敢!
“我告訴你秦羽,你給我等著瞧吧!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跪下來求我原諒!別以為有葉家在,你就能高枕無憂,等葉家拋棄你這枚棋子,你就會被打回圓形,重新變那個一無是的廢!”
柳思思在門口像個失去理智的潑婦一樣喝罵了半天,然而秦羽卻本不理會。
咬牙關,憤恨地轉離開,終於不再自取其辱。
秦羽無奈地搖了搖頭,這都是什麼事啊。
柳思思怕不是神了刺激,所以跑他這兒來發洩了?
“公子,你回來了,我給你準備好了熱水,您洗洗澡吧。”
回到房中,周可兒正乖巧地等候著他,秦羽點了點頭,心道還是周可兒這種小家碧玉的乖乖深得人心。
“公子,外面是怎麼了?”
周可兒滿臉疑地問,一邊伺候著秦羽更。
“不必在意,一個瘋婆子而已。”
秦羽搖了搖頭,滿臉冷淡。
柳思思發瘋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他都習慣了。
另一邊,柳家書房之中,柳思思的父親柳文因邀請陸言鶴的父親陸沉於書房議事。
“柳兄,我要告訴你一個秘聞,書房之中,可還秘?”
陸沉面複雜,一張國字臉還有幾分穩重。
“陸兄放心,這裡絕對蔽。”
柳文因鄭重道,心中也湧現出幾分張。
陸沉嘆息一聲,隨後道:“當今皇上膝下無子,甚至後宮的嬪妃都是子之。”
柳文因大驚失,“這……難不皇帝有頑疾?”
“我也不知,不過此事確實是實,無論如何也都證明後宮有異,皇上怕是有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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