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又要打起來了呢。”
燕青筠裡吐出一口濁氣,大奉的戰事從來沒有過。
若是況允許,也不願戰鬥,兩國戰,無論勝敗,對百姓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看出燕青筠心不佳,秋雁也有些遲疑。
“區區金國,倒也不足為懼。”
燕青筠冷笑,不喜歡侵略別人,卻也不會容忍別人欺負到自己頭上。
“陛下,若是金國來犯,我們迎戰還是……”
“戰!自然要戰!”
燕青筠雙目之中迸發出炙熱的芒,周立刻發出無比凜冽的強大氣勢,猶如一把鋒芒畢的絕世神兵,終於展現出了自己的強大與凌駕於天地之上的傲然。
“若敢來犯,必須迎戰到底!戰個痛快!我要打怕他們,打傻他們,讓他們知道,爾等鼠輩唯有在我大奉腳下苟延殘搖尾乞憐的份兒!”
秋雁雙目中大盛,心中生出無限豪。
是啊,大奉子民豈有未戰先怯之人?
敢來犯,必迎戰!
“不過,這事還不急。他們就算真想開戰,也需要一段時間的準備和試探,諒他們也不敢直接手。一群無能之輩罷了。”
燕青筠冷笑一聲,心中自始至終都未曾把區區金國放在眼裡。
不過有那個底氣和能力,也有那個資本!
“是,陛下。”
秋雁也輕輕點頭,恭敬應是。
“走吧,閒來無事,去看看秦羽那小子到底釀出了什麼酒來,竟然鬧的滿城風雨。在這酒會開始之前,我可要好好品嚐一下這勝過九醞春酒的佳釀才行。”
燕青筠灑然一笑,轉便走,步伐輕快。
秋雁隨其後,“老實說,我也很期待。”
京城西側的周家,一群人齊聚一堂,滿面憤怒。
“太過分了,那小子竟然敢揚言稱自己釀的酒要超過我們的九醞春酒,真是大放厥詞!”
一模樣清秀的青年怒不可遏地大吼道,他們周家人都很清楚,九醞春酒可是他們的心,不知凝聚了多心酸和苦累。
“小小年紀不知輕重也就罷了,卻非要拉我們九醞春酒出來給他做墊腳石,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這件事我們絕對不能善罷甘休。”
面容冷的中年男人目冷地說道,得知這個訊息後,他們周家人幾乎都被氣的不輕。
“絕不能善罷甘休!爹,那傢伙不是說,他釀造的酒能超過九醞春酒,不如讓我帶著咱們家的九醞春酒,親自過去參加那個什麼酒會,當場打爛他的臉!”
囂最狠的青年興致地提議,他實在無法容忍別人那樣侮辱他們的九醞春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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