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了皺眉,莫非這麼快就有人來找麻煩了?
不至於這麼倒黴吧?
無論如何,他也要著頭皮前去應付,酒館對他而言意義重大,他決不能讓任何人影響他的生意。
“竟然是楊文韜!他可是林軍中校尉,還是帝都勳貴楊家的嫡系子弟,此人份貴重,絕不是我們能隨意招惹的。”
“唉,此人年紀輕輕,便能有如此就,果然出很是重要。”
“倒不如秦公子年有為,全憑自本事來的能耐。”
秦羽角一,聽著耳邊那些客人的議論,心說這不是在給他拉仇恨麼?
他似乎到了那位楊校尉的目落在了自己上,當即無奈搖頭,上前一步:“這位大人,敢問是來買酒還是?”
“你這醉仙酒味道不錯,我今日剛差人買過一瓶,卻是已經喝了。你們這兒還剩多,通通賣給我吧。”
楊文韜上下打量著秦羽,隨後抬了抬下,一臉桀驁。
周圍客人紛紛起來,他們可都是來買醉仙酒的,這人怎能如此過分?
可,人家份尊貴,哪怕他們這些人心有不滿,也是沒有一人敢開口。
秦羽搖了搖頭,邊蓄著笑,歉然道:“這位大人,我們酒館的規矩是每人只能買一瓶,誰來都一樣。所以大人,請回吧。”
楊文韜擰了擰眉,凶煞的目盯住秦羽,嚇的周圍賓客紛紛後退,生怕遭連累。
周可兒也張地跑了過來,小心抓住秦羽的胳膊,哪怕心裡恐懼,依舊要跟秦羽站在一起。
“怎麼著?我想多買幾瓶,你也不賣?”楊文韜再次質問,語氣不善。
周可兒抓秦羽的胳膊,像是在詢問他,要不多賣幾瓶算了。
然而秦羽卻依舊執著:“若是隨意更改,那對其他賓客豈非不公?”
“好啊,很好。想不到這京城還有人敢不給我面子。”
楊文韜怒極反笑,一腳踹倒面前的桌椅。
眾人紛紛驚呼,連忙四躲閃。
“我看你是賣還是不賣!區區一酒館老闆,敢在我面前囂張?”
他一邊說著,一邊衝酒館大肆破壞,鐵拳轟,竟是將幾罈好酒也打到地上,頃刻間濃郁的酒香四散紛飛,哪怕是店外賓客都是聞到了味道,然而心中恐懼更甚。
這楊文韜乃是林軍校尉,也就是前的人,秦羽那樣執拗,要與他為敵,實在愚蠢。
秦羽看著眼前一幕幕,不聲地皺了皺眉,有些不悅。
楊文韜見他神,以為他終於怕了,不心中得意。
什麼狗屁規矩,在他面前還不是要乖乖破例?
膽敢跟他,多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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