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人看上去都頗有威嚴,且都在那裡不懷好意的打量著他,秦羽心裡頓時有種不妙的預。
這牢房連個窗戶都沒,悶的很,真發生什麼,他的慘聲怕是都傳不出去。
真是太可怕了,秦羽臉上掛著一笑容,“幾位大人,你們有什麼事嗎!”
“大膽秦羽,還不認罪?”
中間那個八字鬍的大一掌排拍在了桌子上,衝著秦羽吹鬍子瞪眼著質問道。
秦羽嚇了一跳,隨後很快冷靜了下來,“我認什麼罪?我何罪之有?你們倒是說清楚啊!”
左邊那瘦弱的男人冷笑一聲,“果然是個牙尖利的小子,秦羽,我問你,那日花滿樓下,花船之中,你是否在船上?”
“我在啊,不過我……”
“那日人群湧,據說還有刺客,那些刺客是否與你有關?”
“啊?這話問的,好像有關吧,他們是為了來刺殺我……”
“顯然事已經非常清楚,那位員的死,分明跟你有關!你竟然還敢在那裡反駁?真是膽大包天!”
右邊那面容兇悍的男人狠狠地瞪著我,看的我心裡直跳,還帶這樣栽贓陷害的嗎?
我服了啊!
“不是,你們這本就是在混淆視聽!”
秦羽氣的不輕,拍案而起。
這三人怕是在故意按頭讓他認罪,可他憑什麼?
沒做過的事,他怎麼能認罪?這些人真該死啊!
可是,如今人為刀俎他為魚,這些人三言兩語就能要了他的小命,他本無力抵抗。
想想他就覺得怒不可遏,甚至有些後怕,若是就這樣被他們定罪,自己豈不是徹底沒了轉圜餘地?
“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秦羽,我們奉命將你捉拿,自然是掌握了證據。那日抓住的倖存者有人言明,刺客本就是奔你而來,可你卻活的好好的,死的卻是朝廷命,你還敢說此事與你無關?”
也不知那些人從哪兒弄來的證據,一個兩個言之鑿鑿地看著他,可秦羽卻覺得他們分明是在故意苛責自己。
“我說幾位大人,你們覺得此事跟我有關,倒也有幾分道理,但我顯然也是害者啊!”
秦羽攤了攤手,聲音銳利地說,他可不想平白無故給別人背鍋。
“哦?你還有什麼話說?”
“李大人,何必浪費時間,人證證聚在,他本無從辯駁!”
“這位大人,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所謂的人證和證都在哪兒呢?不如拿出來給我看看。要是拿不出來的話,我可不信。”
這三人顯然有些不耐煩了,但秦羽不認罪的話,他們也不能輕易定罪。
幾人測測地看著他,看上去很想堵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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