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據不同的況,要進行不同程度的責罰,若是對方只是短暫的沒有履行值得,那邊申斥兩句便夠了,若是對方的問題很嚴重,那就要重罰或者乾脆換人了,要據況來定……”
“重罰他們,他們會甘心被罰嗎?”陳阿白突然打斷反問。
“懲罰,一定要說明說清,提前告訴他們,讓他們知道,只有這樣他們在罰的時候才會接,雖然這規矩是咱們所制定的,但是咱們也不能隨便破壞這個規矩。”林明之流暢的回答道。
這些對他來說,都是屬於一些基礎知識,所以講起來,從不磕,十分流暢。
“咱們這樣做,是為了給員工一個安全的覺,這樣他們便會覺得,只要自己老老實實的工作,誰也不會拿自己怎麼樣。但是其實只要制定規則的權利在咱們的手裡,咱們想理誰就理誰。”林明之說著說著,角不翹起。
古代可不像現代,有法律保護這些下人的權利。
對待下人如何,在古代是完全看自己良心的。
“想理誰就理誰?夫君剛剛不是還說,要按照規矩來嗎?怎麼又想理誰就理誰了?是夫君說錯了嗎?”他眨著水靈靈的眼睛,一臉疑的看著林明之,顯然沒聽懂。
“當然不是我說錯了。咱們完全可以在裡面規矩裡面寫上一些比較定義比較寬泛的規矩,就比如縷縷犯錯立刻開除,這個縷縷犯錯是多次?咱們不寫明白,不寫清楚,的解釋權在咱們的手中。”
“又或者對你不敬立刻開除,你制定了對你不敬,但是你沒有規定到底怎樣算是不敬,對方可能了你一下,你就可以將以此為依據,其趕出家門。又或者只是跟你吵了幾句,你也可以將其趕出家門。”
“職位比較重要的,對咱們林家有用的,咱們短時間缺不了他的,就算他上手打你了,你也可以說沒有到不敬,對其不罰。”
“我這麼說你能明白嗎?”
林明之舉了一串的例子。
但是陳阿白聽完,卻皺起了眉頭。
“夫君,這不太好吧,那些下人每日勞作是很辛苦的,咱們這麼對他們不好吧。”
林明之也能明白,這是還沒有從底層人的模式中走出來,沒有徹底帶到林家當家主母的這個份之中。
但他不著急,這種份的轉變,沒多久便會適應下來。“權利都在你的手中,我只是在告訴你,有這種手段存在,但是要不要對下人使用這種手段,還是要看你。”
“哦。”陳阿白低下頭,雙眼之中若有所思。
林明之見他這幅模樣,也知道今晚不宜再多說了,慢慢讓去消化掉這些容,明日再與他說些其他東西。
“今天就到這裡了,咱們早點休息吧。”林明之輕輕抓住的手腕,在一聲驚呼之中,落懷中。
林明之將抱起,放在床上。
吹熄紅蠟,落下帷幔。
那閉的空間,沒多久便讓兩人悶的臉頰通紅。
一夜過去,轉眼便來到了第二天上。
林明之穿好服,隨後走出屋子。
一齣門,便看到沈重朝著他走了過來。
“老爺,門口有人找你。”沈重彙報到。
“這一大早上的,是誰?”林明之好奇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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