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嫌棄的看著臭道士,秦風極度無語的說道:“我得到什麼好像和你沒什麼多大的關係吧,而且我得到的這個也是腦海裡面的東西,也沒法給你啊。”
秦風這樣子的一個語氣瞬間就引起了白龍的注意力,這完全就不應該是僕人對主人說話的口吻啊,更像是一對冤家在搞事一樣。
察覺到白龍的異樣之後,臭道士對秦風使了一個眼神之後,接著直接就掄起自己的拳頭,狠狠的教訓了秦風一頓。
整個過程下手還算是拿的比較好的,就是那種看著狠的重的,實際上沒什麼覺的攻擊。
“媽的,真的不知道誰給了你這樣子的狗膽子,既然敢這麼和我說話,真的是三天不打你就上房揭瓦了不?”臭道士裝著氣吁吁的樣子說道。
一旁的白龍也沒有之前那麼高冷了,直接就湊上前來對著臭道士說道:“這樣子的小傢伙剛進來的時候,不都得被教訓幾次之後才聽話,長老你也沒必要太過於氣。”
這種話倒是讓秦風詫異的,自己都能算的上這個白龍討厭的人了,為什麼他還會說出這種幫自己的話。
下一秒這個白龍就解答了秦風的疑,他用著人的口氣說道:“要是長老實在是氣不過這個小雜碎的話,我們這些天道宗門的子弟,也還是願意幫助你教訓一下他的。”
一雙冷的眼睛直接就盯上了白龍,秦風現在真的不得立馬就把這個畜生給弄沒了。整半天還是對自己意見大,真的是浪費秦風的。
聽了白龍的話之後,臭道士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慢慢的對秦風說道:“這種事還是你自己決定吧,秦風,你覺得你出去之後會被教訓到嗎?”
本來就不可一世的秦風自然是不會覺得自己會吃虧,當然前提條件是沒有老怪出來搗鬼,比如像白龍這樣子對自己有意見的老不死。
“只要是對手只限於年輕一代的話,我覺得就算是放我出去爭鋒的話,我也是必然不可能吃虧的,我覺得沒有人能夠教訓到我。”秦風自信滿滿的說道。
白龍直接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
聽著這格外刺耳的笑聲,秦風真的不得把他的用針狠狠的合在一塊兒。
“你笑什麼笑啊,難不你是瞧不起我?”秦風指著白龍的臉義憤填膺的說道。
話音剛落下,一道冰錐直接又向了秦風,有了上次的安然無恙之後,秦風自然是泰然自若,本就不帶一點慌的。
可是事好像和秦風想的完全不一樣,這個臭道士這次既然沒有毫阻攔的意思,當冰錐距離秦風的臉只有半米的時候,秦風才意識到這次怕是翻車了。
要是平時的話,秦風肯定是能夠立馬閃開,可是那就得暴自己藏的實力,到時候冥王不得把自己殺了啊。
無奈之下秦風只能是抗了,可是抗歸抗,秦風還是有骨氣的,立馬就大聲的說道:“主人,你的僕人,等下怕是要多要一塊令牌了。”
那個駭人充滿寒氣的冰錐在距離秦風的鼻子還有十公分不到的地方,立馬就破碎開來,掉下來的冰渣子,一到地上立馬就把周圍的地都結上冰了。
看著結冰的地面,秦風倒吸一口涼氣,心裡真的不停的慶幸自己這聰明的小,不然的話真可就玩完了。
“你這是要把我殺了啊。瑪德,我是招你惹你了啊,你非要這麼對我。”秦風不滿的說道。
一旁的臭道士卻沒有表現出來任何態度,其實臭道士倒是想秦風挨這個冰錐的,他剛剛的行為又有一點逾越了,正好借這個機會給這個臭小子長長記。
至於那個冰錐的威力,對冰族人無比了解的臭道士,知道那個是無法把秦風的命要了的,最多讓秦風整個人的臉面癱一段時間。
還沒等白龍回覆秦風,秦風又指著臭道士一通的罵道:“你這個主人,看到你的僕人為什麼就不知道救一下,要不是我剛剛急中生智的話,我現在多半命都沒有了。”
看著大驚小怪的秦風,臭道士真的是要多頭疼有多頭疼,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夠能夠挑事兒了,沒想到到個更狠的。
深吸了一口氣之後,臭道士慢慢的說道:“剛剛那一擊你要是挨中的話,死倒是不至於,至是麵攤一段時間,我覺得好的,面癱了你救給我惹事兒了。”
這樣子沒良心的話,秦風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轉頭看向白龍說道:“我算是記住你了,我奈何不了你,以後出去要是到你冰族子弟我必然會給他們上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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