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蜥蜴,對於地底的向有著與生俱來的敏度。不過在這裡卻又容錯率。”裡七眯起橫長的雙眼。
“也就是說,你們需要聽我指揮打前陣,如果順利那就能過去;如果錯了,那你們就會掉進去。”
刀疤臉一聽這話,還要犧牲自己的兄弟,“媽的,你玩老子!”
上前拿著彎刀抵住裡七的下,裡七著刀刃,也不張,“你也可以殺了我,但是你還記得回去的路嗎?”
看著之前來的同道,已經完全被迷霧遮蓋住了,可見度不足五米,更別說腳下的路了。
“你大爺的,最好不要耍什麼小心機。”
刀疤臉鬆開裡七的脖頸,推了他一把。
裡七緩緩蹲下,著冰層,一臉嚴肅閉上眼一言不發。
過冰層,地下的淤泥不停地蠕著,淤泥流向的方向是先前大樹的位置,這冰沼是一個鍋底形,他們已經過了最深,看著現在淤泥的傾斜度已經平緩。
“估計,快到頭了。”裡七恢復之前的詼諧,扯著,“走這邊。”
秦風看了看他所指的方向,一片霧氣,悄悄的把百葉來過來,附耳,“百葉,我知道這裡限制不了你,前面有路嗎?”
百葉點點頭,魂力不屬於源生,是後天過儀放置在丹田的,所以一般的法陣本沒有辦法切斷源頭。
“有路,但是他所指的方向是錯誤的。”
“你們誰去探路。”裡七看著眼前的所有人,等待他們篩選出一個倒黴鬼。
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好惹,我刀疤不能親自上陣。
“去,你去!”刀疤扯著嗓子,拿刀對著一個小弟。
小弟一看老大點名,當機立斷扔下彎刀跪在地上,不停地作揖,“老大,我這上有老......”
“去年買的,你什麼況我不知道?快去!”
刀疤一腳踹了過去。
小弟回頭看看刀疤,無奈的向前走去。
一步走在冰層上,踏實在了繼續向前挪了一步,兩步。
微微嘆一口氣,“老大,這沒事。”
“好,下一次換別人探路,你回來吧。”
“誒,好。”
好字剛落,只聽十米之外碎裂的聲音打破寧靜。
蟻人的一條沒來的急提起,就陷泥濘。
出沼澤的冰面,不停地吮吸,蠶食著剛剛踏的獵。
“救我!老大!”嘶吼聲傳遍整個冰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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