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姜諸聯合嚴公公,決定把太子迷上娼的事,告訴了喜公。
喜公聽聞二兒子有要事稟報,連忙召見。
姜諸見到父王之後,忙跪下,拿出一副擔憂的樣子道:“父皇,不好了,太子他,他——”
“他怎麼了?”喜公原本坐著的,不由站了起來問道。
“父皇,上一次那個娼,你可記得?”
姜諸站了起來,趨步上前說道。
“娼?”喜公一怔,不知道姜諸說的是哪一個。
“就是上次我們去抓太子的那一個——”
姜諸說著,怕父王還是沒想起來,接著道:“就是後來發現原來是李鋒的那一個······”
喜公聽了,點了點頭,說:“記得,怎麼了?”
“如今,如今太子竟然要娶這樣的子!”
姜諸說著,作跺腳嘆息狀說:“一個被這麼多人玩弄過的賤人,三弟要是娶了他,我們東夷國在諸侯國中,還有什麼臉面?”
嚴公公在旁邊,也添油加醋地說:“皇上啊,這可是給皇家抹了天大的黑啊!”
喜公聽了大怒,說:“真是胡鬧!”罵罷,又想起上一次姜諸陷害了姜白的事,不由偃息怒火,問:“這事你聽誰說的?”
“我——”姜諸說著,差點把自己陷害範林的事說出來,他話到邊,還好及時剎住,接著說:“我看見那個娼衛姬進了太子府裡了!”
“進去了,就能肯定白兒想娶?”喜公皺眉問道,心想:“這諸兒怎麼越來越說話了?”
姜諸見父王有點不相信的樣子,當下忙信誓旦旦地說:“父皇,兒臣決不敢說!不信,您等著,他一定會來和您說他要娶一個子,只是,這子娼的份,他絕對不會告訴您的!”
“他敢如此!”喜公再次大怒,鬍鬚抖,顯然,這一次他有點相信姜諸的話了!
姜諸見父皇如此,心中暗喜,當下說:“父皇,兒臣此次來,就是向您稟報此事。倘太子沒有想娶娼的心思,那一切都好說,也算兒臣說話了!要是敢娶娼,那決不寬恕!”
喜公點點頭,說:“你放心,為父絕不會讓他胡來的!”
“是!”姜諸說著,微微一躬,說:“那,兒臣就先行告退了!”
喜公點點頭,看著姜諸出去了,這才嘆息一聲,有點疲勞地坐在了椅子上,一臉的頹氣。
嚴公公見了,趕過去幫喜公捶背,說:“皇上啊,這個太子,就是不讓人省心啊!”
喜公嘆息一聲,說:“他就是仗在消滅了蕭威,有定國之功,現在就膨脹起來了!”
“什麼定國之功,不過是沾了皇上的神威!”
嚴公公說道。
喜公點點頭,說:“不是朕堅持抵抗,他姜白能就此功勞嗎?”
“就是,就是!”嚴公公說著,趁機說:“老奴聽聞,太子到在說,不是他鼎定乾坤,現在的天下,就是蕭威父子的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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