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諸見草屋裡面寂靜無聲,當下看了看姜恆,眼神在詢問:“這是怎麼回事?”
姜恆怕江一劍不敢刺殺太子,當下說:“江先生,我們知道有難度,可是——”
“為什麼要殺太子?”
江一劍在裡面突然問道。
“哦,這個嘛——”姜恆說著,腦袋立即編造著太子的壞話:“第一,太子荒無度,不知道害了多無辜,可以這樣說,只要被他看中的,無論有沒有嫁人的,他都要收編了!”
“好之心,是個男人就難免!”
江一劍冷然說道,意思是太子還罪不致於死。
姜恆聽了,繼續編造:“第二,他陷害忠良!太子為了奪取東營的軍權,便誣賴東營將軍胡範,將他全家誅殺!”
“陷害忠良!這就過了!”
江一劍霍然說道。
他這一輩子,最看不得的,就是陷害忠良的人!
姜諸見他有反應了,當下添油加醋地說:“他不但陷害了忠良,還強.了胡範的妻!”
江一劍聽了,頓時義憤填膺,沒想到太子是這麼混賬之人!
“江先生,你想一下,以後國家被這樣的人治理,老百姓能有好日子過嗎?”
姜恆裝作義憤的樣子說道。
江一劍聽了這話,說:“二位皇子,請進來吧!”
姜恆聽了,看了姜諸一眼,便進去了。
二人進到裡面,只見一個鬍子邋遢的人在拭著一把寶劍,那寶劍在暗的房子裡,熠熠生輝。
“江先生!”
姜恆和姜諸施禮說。
“坐!”
江一劍沒有理會他們,繼續拭著寶劍。
“江先生,只要你除了太子,我們兄弟一定奉上千金!”
姜諸說道,心想:“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江一劍聽了,看了看姜諸,說:“我殺人,從來不為金錢!”
“是,是,江先生高風亮節,豈能為金錢殺人!江先生只會為民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