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姬笑著說。
郭婉清見笑裡藏刀的樣子,心想:“這次怎麼還對我笑呢?難道有什麼謀?”也想不到衛姬耍什麼把戲,當下說:“歡迎啊!只是,別再臉臭臭地離開,就行了!”
“這一次不會臭臉離開了!”衛姬說著,對範林說:“皇上,你能不能不要獨寵郭妃?能不能寵幸一下其嬪妃?”
郭婉清見舊話重提,不覺又火了起來,說:”皇后,皇上就寵我,不寵其嬪妃,那又怎麼樣?“
“不行!”
門外有人說道。
範林聽了這聲音,頓時一怔,口說:“母后!”
這時,太后出現在大門口了。
衛姬趕跪下去,說:“拜見太后!”
郭婉清見了,也跪下說:“拜見太后!”
“參見母后!”
範林趕起說。
“皇上和皇后,就免禮了!”
太后說著,坐在了座位的中間,對郭婉清,卻沒有起來的意思。
範林趕提醒說:“太后,郭妃是個新人,宮中的許多規矩,還不懂呢!”
“不懂也跪著!”
太后說著,看了郭婉清一眼,見果然妖異常,當下說:“皇上要寵的,不單單是你,還有其嬪妃!什麼聖心普照,雨均霑,說的就是皇上必須照顧到後宮的各個嬪妃!”
“是,太后說的是!”
郭婉清趕說道,知道,胳膊拗不過大,如今是太后為大,自己不能不忍氣吞聲。
太后還是不理,看著範林說:“皇上,你說呢?”
“太后教導的是!”
範林連忙說道。
“既然哀家的話有理,那你還不去其嬪妃那裡?”
太后瞪了範林一眼說。
“這,這——”
範林囁嚅起來,心想:“朕在宸星宮呆得好好的,憑什麼就去找其嬪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