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婉清見範林只顧和衛姬討論詩歌,自己本不進去,當下說:“皇上,別再談論詩歌了,我們去池邊走一走,如何啊?”
範林看了衛姬一眼,不知可否。
衛姬淡淡地說:“我覺得,還是在亭子裡涼快一些!”
“是啊,亭子裡涼快一些,去池邊幹什麼?”
範林說道,顯然,這是他第一次拒絕了郭婉清的要求。
郭婉清有聽這話,柳眉一豎,就想發作,可是,看見範林痴痴看著衛姬的樣子,知道自己發作也沒什麼用了,當下忍下一口氣,說:“既然你們不想去池邊走一走,那我走!”
說著,氣沖沖地離去。
走了幾步,不忘回頭說:“皇上,今晚你也別來我的宸星宮了!”說著,負氣而去。
衛姬似笑非笑地看著範林,說:“瞧瞧,你的人生氣了,你還不去追趕?”
範林看著衛姬,笑著說:“你才是朕的人!”
“你的意思是,你不再郭妃了?”
衛姬笑著問道。
“朕有你了,還要什麼郭妃?”
範林也笑著說道,他說完,才知道現在的自己有多渣,真是見了這個,又忘了那個!
不過,他現在是皇帝,見一個一個,也不奇怪。
試問古往今來的皇帝,哪一個能夠做到專心?
範林想到這裡,想起歷史上最專心的倆個皇帝,一個是隋文帝楊堅,一生只娶一個妻子,那就是獨孤皇后,不過,他也有不自去找其宮吃的時候;另一個則是明孝宗朱祐樘,他是真的一輩子只有一個皇后,其他大臣勸他納嬪妃,他都婉拒了。
“皇上!”
衛姬見範林突然呆呆出神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哦!”範林清醒過來,說:“朕在想,朕要一輩子對你好!”
衛姬聽了,咯咯一笑,說:“怎麼可能呢?皇上後宮佳麗極多,今天這個,明天又那個了!”
“不!”範林搖搖頭,說:“朕覺得,你才是朕的唯一知己!”
衛姬聽見他這麼說,也很,說:“你這話,我聽了就高興!”
範林見了,忍不住靠前去,突然把衛姬摟在了懷裡,說:“姬兒,以前是朕的不是,朕不該冷落了你!”
“這也沒什麼!”衛姬搖搖頭,說:“誰的不經歷幾次波折呢?”
範林見不責怪自己,想起自己當初追求的熱,嘆地說:“時就是個奇妙的東西!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如果人與人的,都停留在初次見面時的熱,那該有多好啊!”
衛姬聽了,有點痴了,微微念道:“人生若只如初見,人生若只如初見,真好!”
“不過,你也不用嘆,我們現在就如初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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