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安靜下來,張明玉看向葉天賜道:“這位葉兄弟,以你這三塊未解的籽料打賭,我張明玉再和你賭一次!”
“只要剩下這三塊籽料再有兩塊能出玉,就算你贏!”
“也證明你剛才不是靠運氣!”
葉天賜面無表的看著他:“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和你賭?”
張明玉神一尬,厚無恥道:“你不和我賭,就說明你自己也承認剛才是靠運氣。”
“沒錯,葉天賜,你不敢和張老闆賭,就是你怕了!”
“就得按照張老闆說的,咱們打平,誰都沒輸,誰都沒贏!”
趙秀傑又跳了出來,興的直嚷嚷。
葉天賜不屑冷哼:“這種言而無信的人,沒資格和我賭!”
周圍的人紛紛起鬨,幾乎一邊倒的支援葉天賜,聲討張明玉。
張明玉面子有些掛不住,騎虎難下。
這時,那名鬚髮皆白的老者站了出來,指著張明玉道:“張老闆,你這就不地道了。”
“你誰啊?要你多管閒事?”張明玉翻了個白眼。
老者緩緩摘下臉上墨鏡。
看清他相貌,張明玉雙一,差點摔倒。
“裴......裴老!怎,怎麼是您?”張明玉嚇的直接磕了。
“這人是誰?”
“在蜀城,能稱為裴老的,只有一個裴慶之。”
“蜀城玉石大亨裴慶之?”
“就是他!”
周圍的人頭接耳起來。
裴慶之有些生氣的訓斥張明玉:“你公然偏袒,做的什麼公證人!你是想把蜀城玉石圈子的臉面都丟嗎?”
“裴老教訓的是,明玉知錯了。”張明玉不敢辯解。
裴慶之道:“這位小兄弟剛剛已經贏了,沒必要和你再賭,你要想和人家賭,得先把剛剛的對賭公證完。”
“是是,謹遵裴老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