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歌走了出來。
已經換好了服，上穿一件白的襯衫，下面是一條淺藍的牛仔，頭髮紮馬尾，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利落。
陸輕歌看到葉天賜眼下的黑眼圈，皺起了眉頭。
“你一晚上沒睡？”
葉天賜笑了笑：“睡不著，煉了點丹藥。”
“你這樣會累垮的。”陸輕歌很是擔憂，也很心疼。
“不會的，放心吧。”
葉天賜笑著了的頭髮，“我心裡有數。”
樓下忽然傳來汽車的喇叭聲。
兩聲短，一聲長。
是孟鐸的訊號。
葉天賜拿起窗臺上的面，戴好，遮住了那張略顯疲憊的臉。
“走吧。”
陸輕歌點點頭，跟在他後。
樓下的黑越野車已經停在那裡了。
孟鐸坐在駕駛座上，車窗搖下來，裡叼著菸，看到葉天賜出來，他連忙把煙掐滅，咧一笑：“老大，上船了。”
兩人上車，孟鐸發車子，黑的越野車像一頭甦醒的野，低吼著衝出了小區。
碼頭很快就到了。
東方明珠號靜靜地停泊在那裡，白的船在晨中閃閃發亮，像一個即將遠行的巨人。
三人下車後，葉天賜看向孟鐸：“孟鐸，你留下。”
孟鐸的笑容僵在臉上：“老大，我......”
“你留在魔都。”
葉天賜重複了一遍，語氣不容商量，“魔都這邊不能沒人盯著，你是我最信任的人，只有給你我才放心。”
孟鐸張了張，想說什麼，但看到葉天賜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氣，站得筆直：“是，老大！”
“魔都這邊，你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