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若妍手裡端著一碗酒,但沒有喝,只是看著那碗酒發呆。
“小姐,你在想什麼?”邱雅坐在邊問。
“想明天會不會和東瀛人開戰,想這次我們能不能贏。”
說完這句話,又沉默了。
陸輕歌坐在葉天賜的帳篷門口,手裡捧著一杯熱茶,看著遠唱歌跳舞的兵衛們。
的角帶著一淡淡的笑,但眼底深藏著一擔憂。
葉天賜從帳篷裡走出來,在邊坐下。
“怎麼不去吃點東西?”
“不。”陸輕歌搖了搖頭,將茶杯遞給他,“你喝。”
葉天賜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又還給。
兩人並肩坐著,看著篝火,看著唱歌跳舞的人,看著夜空中稀疏的星星。
“你說,他們是真的不怕,還是裝的不怕?”陸輕歌忽然問。
葉天賜沉默了片刻。
“都有。”
他聲音低沉的說,“有人是真的不怕,有人是裝的不怕。”
“但不管真的還是裝的,明天該打的仗,還是要打。”
陸輕歌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夜越來越深。
篝火漸漸暗了下去,歌聲也漸漸稀疏了。
兵衛們三三兩兩地回了帳篷,有人倒頭就睡,有人還在低聲談。
北王韋輝坐在營地門口的石頭上,手裡還端著一碗酒,但酒已經涼了。
“北王,還不睡?”顧延宗走過來,在他邊坐下。
“睡不著。”韋輝將涼了的酒潑在地上,“你呢?”
“也睡不著。”
兩人沉默地坐了一會兒。
“明天,會死人。”韋輝忽然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