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冢信雨的腦袋從他脖頸上被咬了下來!
“噗!”
鮮噴而出。
老高了!
“吼!”
白巨蛟並沒有吃犬冢信雨的腦袋,嘶吼一聲,頭一甩。
犬冢信雨的腦袋被高高拋起。
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隨後落在了東瀛人陣營之中。
“啪嗒!”
犬冢信雨的腦袋落地,滾了幾米遠,停在了安倍月彥腳邊。
犬冢信雨那張臉上,眼睛還睜著,驚恐的表還在!
東瀛人陣營中,沒有人說話,沒有人,甚至沒有人呼吸。
看著犬冢信雨的腦袋,安倍月彥的臉白得像紙!
他抖著蹲下,手合上了犬冢信雨臉上的那雙眼睛。
手指到眼皮的那一刻,安倍月彥覺到了冰涼。
那種死人的冰涼!
他匆匆回手,站起,退了兩步。
宮本一郎的刀從手中落。
哐噹一聲,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猿飛佐月的在巖壁上,一不敢。
他的早就不攻自破了,整個都在發抖,他從來沒有這麼怕過。
安倍晴明則閉上了眼睛,雙手合十,翕,低聲唸誦著什麼。
他不是在唸咒語,是在唸經文,超度犬冢信雨。
幾人後的東瀛武士們,一個接一個的癱坐在地上。
有人捂著臉,有人抱著頭,有人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沒有人哭,沒有人喊,沒有人大罵。
他們已經沒有力氣哭了,沒有力氣喊了,沒有力氣罵了。
他們的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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