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太高升,我們直接離開酒店。爺爺說要我和他們回家一趟,徐也必須一起,我們就只等先吃早餐等。
之後一路奔波勞累,回到家的時候都是下午了。
進院子,爺爺直接進門,拿出一塊木牌,上面雕刻著我看不懂的字畫,走到我們邊一陣拍打,裡唸唸有詞。
幾個方位做過同樣的作後,才讓我們進門。
“兒,洪河裡的棺材還在嗎?”喝著茶,爺爺再問道。
我一愣,就是現在都還覺整個人飄飄忽忽,雲裡霧裡的。回想著昨天晚上,到底哪些是真實,我完全不敢肯定。
可當下敢肯定的是,爺爺和老爸也遇到了那白骨。
“在……”
“陳老頭,陳印,哎喲,你們一家總算回來了,快跟我走,村子裡出事了。”
徐才開口回答,院子外面就跑來一個村民,著氣的大,連院門都沒進。
爺爺不想理會,老爸倒是站起來問道:“怎麼了?”
“嘿,今天一早,老李頭一家和那個胖道人的家人都死在村西頭的水庫裡了。”外面的村民急躁的回答。
“什麼?”
我基本上與父親同時口而出。
又聽見死人,徐和葛婉兒也被嚇到了,兩人都站了起來。
可詫異過後,老爸又重新坐下,目呆滯再不做理會。
外面的村民還在喚,基本上換湯不換藥,說著我們老陳家就是吃這口飯的話。
我們陳家是撈,不是吃飯的,道德綁架的話我聽著也很不爽。可想著劉柴一家都死了,之前是李栓和胖道人,現在又是他們的家人,我就有些不寒而慄。
“爺爺,這事兒,當真我們不管就能過去了嗎?”我試探著問道。
爺爺和老爸卻同時搖頭,正在這時,又聽見外面有人問道:“請問這是陳松家嗎?”
我們都抬頭去看,不是村子的人,是個生面孔。徐卻走上前回話,“你可算來了。”
“小也在,看來是沒錯了。”那人笑道。
我同時上前,才聽徐解釋,來人朱三,就是所說能夠給我介紹藥材的人。徐今天在市裡去理工地事的時候,朱三與聯絡,便正好給了過來。
朱三走進院子,徐就直接領著到爺爺面前說道:“爺爺,他朱三,懂一些方面的事,你看看能不能幫忙。 ”
爺爺抬頭打量,朱三各自高,留著八字鬍,眯眼,讓人給出的評價總不得猥瑣兩個字。
我有點反,這樣的人能出沒在徐邊?而爺爺卻在遲疑後說道:“先生有本事就去試試好了。”
我差點兒沒跌掉眼鏡,院外的村民也不放心,胖道人就是逞強之後的結果。
“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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