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能全怪我嗎?丫的也沒說清楚,正常人誰見到這些會不怕?
朱三趕再去撿墨斗線,我卻同時聽見嬰兒咯咯的笑聲,木頭一般佇立,再不敢上前。
可再拉起來,線還是線,網和嬰兒早就不見了。
他憤怒的一腳踢在船,丟掉墨斗,轉跳上岸,我只得跟。
嬰兒的笑聲越來越大,我還沒反應過來,朱三便一把將我拉朝前,黑子轉就汪汪大起來,齜牙咧的。
我沒看錯,要不是朱三,我還得再次遭殃。
跟在我後面的竟然是滿布的嬰孩,腫脹的大頭還在咧笑,有的甚至一咧開,角都通了耳朵,震裂了整個腦袋。
他們也不顧黑子,紛紛的爬上船靠岸。黑子並未退,一口咬住第一個上來的,又踩住第二個,晃腦袋撕扯,直接將腫脹的子撕碎。
被黑子腳踩的也一樣,別看他們靈活,卻都跟豆腐做的一般,一部分掉在岸上,一部分落回到水裡。
同時整個水庫上方瞬間閃亮了一下金,那些傢伙才忌諱,掉頭就跑。
“走吧。”四周平靜下來,朱三才道,轉準備離開。
“歇會兒吧。”我卻沒有起,還癱坐在地上。
朱三回頭看了我一眼,冷笑著,上前抱著黑子親暱。
沒錯,我的雙到現在還在抖,癱的本無法站起。
我的子被撕破了,黑夜裡很明顯就能看見一條大白在抖。
還是那句話,我是人啊,接連著這兩天的時間,鬼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若爺爺看見估計臉也好不到哪兒去,但至我還是來了,沒有慫。
後半夜我倆才回到家,屋子裡早就息了燈。
我暗自抱怨,爺爺和老爸心是真大,我沒回來呢,也能安然睡。
“桀桀桀!”
可這會兒才進院門,又聽見背後傳來嬰靈的聲。
我不由的駐足,卻聽見朱三道:“別回頭,忘記我跟村長說的話了嗎?”
我一愣,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向前,推門進去都沒回頭,背對著關上門。
“陳松。”
“陳松哥。”
聽見響,兩個人同時從屋出來,拉開燈,見我倆回來,都一副鬆了口氣的模樣。
原來都沒睡呢,我便問道:“我爺爺和老爸呢?”
“爺爺說讓我們等你們回來,關上門只管睡覺,他和叔叔去老李頭家了。”葛婉兒回答,徐在旁邊點頭。
去那兒幹嘛?李老頭家可都死絕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