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凌晨,一整隻黑狗的完全凝固,蒸汽裡幾乎沒有半點黑狗氣,我看了一眼,老爸臉還是有些蒼白。
忽然,我愣了一下,在我觀察我爸的時候,發現他的額頭有些黑。
我趕喊爺爺過來看,當爺爺看到我爸額頭黑的況時,一張老臉頓時愁雲滿布,連著了好幾口煙。
見狀,我一顆心落到低谷。
“爺爺,你一定要想法子救救我爸啊!”我帶著哭腔,老爸是除了爺爺外唯一的親人,我不想他出事。
爺爺菸越來越級,周圍都被濃濃的煙霧籠罩,他劇烈咳嗽起來,嚇得我趕去給他順氣。
“你在家裡看著,我出去想法子。”爺爺放下煙桿吩咐我。
見爺爺出門我本想追去,但看老爸沒人照管,只能留下來滅了火,聽爺爺的在太底下守護著。
不知不覺我睡著了,直到聽到狗聲我才醒來,睜眼我急忙看向蒸桶裡的老爸,然後心就往下沉。
他臉已經青紫,我上去檢視,呼吸變得特別的虛弱,斷斷續續,嚇得我蹌踉的後退了兩步,一屁坐下去。
“孩子,快去點火,再晚點你爸就真神仙難救了。”爺爺拍了拍我的肩膀。
隨後爺爺去殺狗,見他如法泡製,我有些絕,眼淚竟然一下子掉下來,“爺爺,我爸他真會沒事嗎?”
“這是隻十年老黑狗,我費了很大的勁才弄到的,這次應該可以了。”爺爺這次的語氣堅定起來。
十年黑狗確實很有效果,我爸剛剛被氣一衝,臉上的青紫眼可見的退去,不一會兒就紅潤起來,呼吸也順暢了。
但,就在我高興的時候,發現我爸的眉心再度變黑,最終那裡竟然形一個黑點。
爺爺也看到這個況,不幽幽嘆了口氣,一瞬間彷彿又老了幾歲,頭髮都白了幾分。
“爺爺,我爸好了對不對?”我盯著爺爺,也不知道是安爺爺還是欺騙自已。
我爺爺搖了搖頭,“孫兒,你爸怕是救不活了,除非能找到純黑狗。”
“什麼是純黑狗?”我焦急的問爺爺。
爺爺苦笑道:“就是從沒有過母狗的黑狗,但要治好你爸,起碼得十年老黑狗的純狗才可以。”
十年!
聽到爺爺這句話,我心生絕。
十年黑狗的純狗,就像中千萬大獎的機率一樣低。
“爸,看來我這次是逃不掉了,我走之後,請你老人家照顧小松。”
老爸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了,他一臉愧疚。
爺爺點了點頭,顯然已經放棄了那渺茫的希。
第二天,爺爺和老爸待在院子裡下棋,兩人都很開心的樣子,但我卻覺得出來,院子裡滿是悲切和無奈的氣氛。
我早上收拾了一下,拿著平時攢下的零花錢悄悄出門,雖然老爸和爺爺都放棄了,但我卻還抱著一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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