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對我還真是放心!
第二天我醒來發現了一件很讓我難堪的事。
好在徐睡得很香,我悄悄出去在衛生間清理了一下,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徐已經準備好早餐。
“了吧?快吃飯,吃完我們就去工地。”徐溫婉地給我盛飯。
吃完飯,我坐上徐的車就直奔工地。
路上,我看徐的氣不錯,有些詫異地問,“徐姐你昨晚沒做夢嗎?”
“沒有。”徐搖了搖頭,看著我張了張口,最終還是沒開口。
洪河是市區外有名的大河,整個市區也幾乎是靠洪河的水養活的,我們來到徐的公司辦公地點,看著水流平緩的河面,我陷沉思。
別人看不到,但我卻約看到,整個河面籠罩一層暗淡黑氣。
這黑氣就是氣,我老爸正是被氣所傷,所以我才跑出來找藥醫治的。
這裡出現氣,可能是打通了司的路,而在這種地方撈,困難度也是呈直線上升。
“工人就是掉進這河裡?”我問徐。
徐點了點頭,問道:“陳松,需要什麼給姐說,只要能解決這事,多花點錢都是小事。”
“徐姐,這事很麻煩,你先給我準備五柱香和三刀冥錢,記住冥錢一定要老式的那種。”我一臉嚴肅。
徐做事倒是很麻利,很快就找來我要的東西,我拿著東西走到河邊,然後把香和冥錢點燃。
誰知,冥錢燃到一半就被一陣怪風襲滅,燒的香熄滅之後,有三柱長一點,兩柱短一點。
看到這況,我也是心一,半天沒說話,徐見我神不對在發呆,忍不住問道:“陳松,咋了?”
“姐,這我撈不了,抱歉。”
我歉意地看向徐,我燒的冥錢是給河裡的靈的,現在冥錢燒到一半被滅了,說明河裡的靈不收。
香最忌三長兩短,這是河裡的靈在警告我。
徐聽了我的話臉一白,連忙抓住我的手說道:“陳松,無論如何你都得幫姐姐啊!”
看著徐哀求的眼神,我實在不忍心拒絕,就道:“姐你別急,我再想別的法子。”
看著河面黑氣繚繞,我對徐說:“徐姐,那個工人是怎麼掉下去的,你要一五一十的告訴我。”
徐柳眉一簇,沉默了一會兒,對邊的那些保鏢吩咐道:“你們幾個去那邊守著,不要讓人靠近這裡。”
那幾個保鏢有些不願意,但礙於徐的威儀,還是去一邊守著。
徐這才細聲告訴我,“陳松,其實那個工人並不是掉進河裡,而是……被河水從岸上捲進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