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到最後找不到路,那才是暗無天日的絕。
花了近兩個小時,上的才完全烤乾,朱三揹包裡的符紙一部分也溼,烤乾過後,反而顯得皺皺的。
“這符紙還能用麼?”
我將那皺的符紙往朱三面前一抖,後者看了一眼將其接過手裡,而後小心翼翼地放進了隨的揹包裡。
“這自然是能用的,你要記住,符咒的作用在於人而不在紙,畫符人遠遠比符紙更有用一些,一些真正的大法力者,甚至手掌,牆壁,包括一塊布,都能為他畫符的材料。”
我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被朱三重新放進揹包裡的黃符紙,那些皺皺的線條上面,似乎讓我回憶起了一些往事。
我記得小的時候,我甚至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多大,父親教我畫過一次符紙,那是我第一次,也是從那以後的最後一次,那是一張白的紙,同樣皺皺,一點兒也不乾淨整潔,可當時我畫的很仔細,也很認真。
最後的結果是被爺爺知道,老爸被爺爺狠狠訓了一頓,連帶我手心裡也被爺爺用柳條打了幾下。
爺爺一直都反對我接這些東西。
我笑了笑。說來說去,一直反對我接這些東西的爺爺,居然給我留了他的所有真傳。
“你小子在想什麼呢?”
朱三似乎是發現我的面不對,小聲嘀咕道。
“沒什麼,一些往事而已。”
我出一笑容,不準備在這件事上做過多的糾纏。
“走吧,服也幹了,去前面看看。”我看了一眼時間,上面顯示是下午五點左右。
“如果我們速度快一些的話,還能趕上今晚的晚飯。”
朱三同樣瞧了一眼時間,而後道。
“對了,問你個事兒。”
原本已經背上揹包準備離開的朱三突然別過了頭來,詫異道:“啥事兒?”
“你是怎麼遇到徐姐的,你們兩個的份,差的似乎不是一星半點兒!”
說到這裡,朱三這傢伙似乎還自豪。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還不是哥的魅力太大,你看那些個小姑娘誰能把持住。”
“說人話!”
我白了朱三一眼後者有些窘迫,不過還是道出了他跟徐認識的契機。
“說來我跟兒認識也是有一段小曲的,說出來不怕你笑話,那會兒我還沒現在這麼厲害,那時我人稱朱半仙,也不過剛剛二十出頭而已。”
說到此,朱三無奈地笑了笑,這才又道:“我知道朱半仙三個字更多的是嘲諷,可那會兒沒辦法,家裡八兄妹我排第四,爹不疼,娘不的,後來直接離家出來自己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