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致看了看,眼前這殉葬坑中的水差不多十米多深,朱三不會游泳,就算憋氣下去,恐怕也沒那麼快。
但這念頭剛起,我就不得給自己臉上兩掌,這水的確是深,可如果說下面真是一道藏的暗門,那我從這裡下去,再到那個位置,只要一開啟門,水不就自個兒流走了麼?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暗門是不是又太過兒戲了,這樣的一道門,無論如何也會被發現的吧。
一旁的朱三早就激的不行了,這趟下來除了幫我搞清楚某些原因以外,就屬這傢伙撈的最多,甚至我都懷疑我才是那個陪他下來探寶的。
也罷,門後面是什麼景我們誰也不知道!倒不如先開啟看看,俗話說的好,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這麼一想,我倒也沒有太大猶豫,直接一個猛子紮了下去。
河水冰涼,且這明顯是死水而非活水,我嘗試著睜開眼,倒也沒有察覺到什麼太過刺激眼球的東西。
順著朱三手電束的目的地游去,周圍都是嗡嗡作響。
下意識地,我回頭朱三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卻見這老小子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在那兒不斷蹦躂,張牙舞爪的模樣似乎還著急。
在水下我也不能問他,只得重新轉,繼續朝那大門所在的方向遊了過去。
越是靠近,我心裡也就越加篤定,那水底的確有一道門,我看到的不過是那道門一個門環而已,銜環的是一對貔貅。
我一時有些不解,因為似乎從來沒有見到過誰用貔貅腦袋銜環的。
不過事到如今也懶得再去管那些,目標就在眼前,我趕遊了下去,這下終於到了門前。
那門看起來並不是很大,估著也就一米見方,其中一半在骨堆裡,另外一半暴在水裡,也就是剛才我們看到的樣子。
幾乎沒有多餘的想法,臨近之後,我拉住暴在外的其中一個銅環,用力一扯。
這一拉之下,那銅環沒有任何多餘的作,幾乎是一不。
索我的水比常人好了太多,憋個幾分鐘完全不是問題,耐著子,我又把另外一邊大門的骨往一旁挪了挪。
可突然,朱三的手電居然消失了,眼前頓時昏暗下來,我那手電明顯是沒什麼了,原本還沒覺得怎麼,可現在一消失,我整個人都慌了。
我不知道朱三這傢伙在搞什麼鬼,索現在也該出去換氣了。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在朱三手電消失的瞬間,我直接掉頭往殉葬坑水面游去。
“噗通。”
我剛掉頭,頭頂就傳來噗通一道落水聲,我正驚訝是不是朱三又跳下來的時候,卻詫異地發現自己已經彈不得。
倒不是僵無法彈,而是我腳踝的位置,現在被什麼東西給抓住。
一個人在平心靜氣時倘若能憋氣三分鐘,那突如其來的驚嚇至讓他的憋氣時間減三分之二,甚至更多。
原本朱三的手電突然沒了亮,就讓我心裡有些疑和後怕,更別提頭頂突然傳來的落水聲和腳下抓著我腳踝不放的不知名東西了。
我往下去看,水裡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清,只有一個模糊的黑影似乎趴在水底,我低頭去看的時候,那玩意兒也剛好抬頭,就這樣,我看到了一對白花花的眼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