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只要弄清楚包租公說的到底是哪個地方,就能知道一些什麼。
葛婉兒很快抱著枕頭和一個玩熊出了房間,我看了一眼包租公,後者似乎有所察覺,同樣回過頭來。
包租公對我和善地笑了笑,不過很快就了眉頭,我輕輕地點頭,他的意思我很清楚,先前他跟我問起了朱三的事,很明顯包租公也懷疑他老婆中了邪,想讓我朱三過來看看。
而我點頭,就代表已經答應他了。
我帶著葛婉兒上二樓,雖說是單間,可每一間屋子都隔了衛生間跟洗澡的地方,所以一進屋,我就先去洗澡了。
直到我洗完澡出來,才發現葛婉兒已經將整個屋子徹底收拾了一遍,包括地上扔的子和服,一切都被收拾的整整齊齊的。
有個孩子在就是好啊,我心裡如是想到。
“呵,那個,我不太喜歡收拾東西。”
眼見房間突然這麼幹淨,一時間我還有些適應不了,趕忙對著葛婉兒歉意道。
“沒事呀,我喜歡收拾!”
短短的一句話,的我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那個,你要洗澡麼,有熱水!”
我明顯察覺到葛婉兒的小臉紅了那麼一下,而後後者也很快點了點頭。
葛婉兒去洗澡後,我開始翻閱起爺爺留下來的那本書,我記得書中有提到過一些關於鬼上的東西。
所謂的鬼上,就是因為活人闖進了死人的地方,可能活人還做了一些讓死人不爽或者不高興的行為,比如拿走它們生前的東西,就跟我拿走那魚後洪河裡那鬼會不依不撓一般。
要麼就是闖進了不該進的地方,比如一些年久失修的古宅,或是寺廟。
先前跟包租公說的三把火,在這些地方會本能地減弱下來,這跟平衡是有聯絡的,氣重的地方,氣自然就弱,正所謂盛衰,如果那個時候再出現什麼細微的變故,活人就極有可能被鬼上。
而驅鬼離的方法,書裡記載了兩種。
第一種是最常用的,就是找到一切的緣由,就像朱三會把我帶到墓裡去查探真相是一樣的。只要弄清楚原因,再將鬼魂請出來商量,如果不是什麼海深仇,大都會選擇就此作罷。
只有極其的一部分,才會選擇不死不休,而那個時候,就只能用第二種方法。
第二種方法的實行條件有些苛刻,前提是自己需要養鬼,在特殊時刻,利用自己養的鬼,衝進被鬼附之人的,強行把對方給撞出來。
因為要求撞的那隻鬼魂額前必須有符咒,所以這對鬼魂來說,傷害是很大的,更何況養鬼一說,本就是虛無縹緲的,更是損害氣運的傷神之法,所以一般人是不會養鬼的。
看到這裡,我就基本否定了第二種方法。
看來想要幫包租公一把,還是得搞清楚來龍去脈!
“陳松哥,把,把你的服給我一件唄,我的,在下面!”
葛婉兒的聲音從洗澡間地飄了出來,我在想驅鬼的事,也沒多想,將右床邊的一件恤就遞給了葛婉兒,事後便又走到窗前坐下,開始研究眼前的那本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