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是葬崗,其中也不乏有些蛋裡挑骨頭的傢伙。
我自然不會怕他們,甚至我若是想,這裡方圓幾里的遊魂,全都得回到地下去。我一直走到了王宮山半山腰,不曾想到的是,一眼去,那裡居然真有一戶人家。
而且看那模樣,還燈火輝煌。看到這一幕,我先是不敢相信,可事實就在眼前,也由不得我不信,帶著疑問和不解,我開始往那戶人家走去。
在路上我就想,如果過去當真是空無一人該怎麼辦。如果葛婉兒在的話,我還能讓看看這到底是什麼個況,可現在的問題是葛婉兒不在。
回想先前包租公跟我說過的有關於房子的細節,我心裡已經可以完全肯定,眼前這燈火輝煌的屋子,就是先前他們遇到的那個。
來到近前,大門沒關,在木門的房樑上,有兩個紙糊的燈籠!我不到有毫溫熱從那燈籠裡傳出來,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這些東西,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我用手去摁那木門,手心裡頓時傳來一糙,很真切,似乎並不是幻象。
一說到幻象,我沒來由了自己手心,有些痛,眼前這一切也每消失的意思,這似乎,就是真的。
抬腳進門,我居然在空氣中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兒,我試著了兩聲,不過並沒有人應答,正好到奇怪呢,一道驚聲卻是突然從裡屋傳了出來,那聲音刺耳難聞,我心裡一驚,整個人也趕朝那裡屋衝了進去。
一推門,香味更甚,可當我把門開啟的時候,一個人都沒看到,只看見一張發黴的條形桌,那桌上居然放著弄好的飯菜,剛才我聞到的香味兒,也正是從那飯菜上面漂出來的。
屋子裡同樣有一盞煤油燈,甚至我還能聞到那盞燈燃燒後飄散在空中的油膩味兒。
環顧四周,屋子角落裡有很多發白的竹筒,上面似乎還有封條,我看了一眼也就忽略過去,聯想到先前包租公所說的種種,我很快去到了西邊廂房,推開門一瞬,我就看到了屋放置著的竹椅和沙發。
現在我算是可以確定這個地方,的的確確就是先前包租公跟他老婆來的那間屋子,也就是說,包租婆吃的位置是在那間屋子。
我回頭,把目瞄向了一旁的房間,那房間大門已經破敗不堪,從這裡看過去,似乎還可以看到那屋子裡面的景象。
眼看這一幕,我也沒怎麼多想,直接就朝那屋子走去,可就在我踏出現在這間屋子一瞬,一道輕微的“嘎吱”聲卻由屋子裡傳了出來。
我抬頭一看,只見屋子裡那張懶人椅,居然莫名其妙地自己了起來。
我可以確定在這間屋子裡沒有看到多餘的人,而且那椅子晃的頻率,明顯是有一個人在上面坐著,如此才會搖起來。
我知道現今只能用另外一種開天眼的方法,或許才能看到這些作妖的鬼魂。
開天眼的方式一共有兩種,第一種自然就是我平時最為常用的,這種方法能看到百分之八十以上的鬼魂,包括一個人了黴頭,或是撞了大運,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不過另外一種,就有些特殊了。
雖說不常用,卻是效果最好的,因為它能讓我看到那些超尋常的鬼魂,也就是已經存在部分匪夷所思力量的鬼魂。
一般的怨魂,特別是怨氣特別強盛的鬼魂,如果怨氣達到某些地步,就會產生些許變化,就跟一些修道的道士會產生些許玄妙力量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不過這樣的鬼魂比較厭世,大都是手中沾染了很多腥氣,這些腥不僅不能讓他們迷途知返,反而會助長他們的氣焰。
當然這第二種開天眼的方法,也不是人人都曉得的,我也是從葛老頭的書裡學來,這一次算是第一次施展。
雖說早在心裡默唸了無數遍,可第一次施展難免有些生疏,嘗試了幾次,才最終功。
這一次再睜眼,周圍的煞之氣可謂是暴漲,再一次朝那懶人椅看了過去,只見一個面目可憎的黑影,正坐在那椅子上不斷前後搖著。
我裝作看不到的樣子,開始往先前所注視的那間屋子看去,這一看可不得了,只見一眼可見的黑怨氣,從那屋子的隙中出來,部分氣息甚至還過牆上和門的隙,形一個個黑的霧氣骷髏頭,齜牙咧地看著我。
我心裡一驚,這麼濃重的怨氣,已經不是一星半點兒可以解決的了。
輕而易舉地推開門,我看到了那怨氣的盡頭,一已經千瘡百孔的,沒有頭顱,就這麼靜靜地躺在地上,而那些滿天的黑煞氣,就是從他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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