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這家的簡單佈置,倒也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中規中矩。
想了想,我還是攔住了想要去敲門的徐。
徐似乎是有些怕那隻大黑狗,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開門進去,被我這麼一攔,反而有些不著頭腦。
“怎麼了?”
我笑了笑才道:“沒事兒,還是我來門吧。”
我比較擔心的一種狀況就是,開門是時候是個人。如果這男人現在有了家室,我若再說出之前關於他的一切,這莫過於又做了一個孽,相當於破壞了別人家庭。
畢竟不是誰都可以接這男人先前所做的一切,甚至於我有些忍不住想揍這傢伙。
徐後退了兩步,算是把位置讓了出來。
我敲了敲門,屋很快傳來應喝聲?
“誰啊?”
其實早在大黑狗的時候,我想屋的人就已經知道了。
我沒有回答屋裡面問話那人的問題,索大門很快被開啟,讓我更為慶幸的是,開門的是一箇中年婦,怕是有四五十歲的年紀。
“那個,請問一下阿虎在麼?”
先前孟然跟我說過那個渣男的小名。後來我也沒來及去問大名,現在也就只能這麼開口。
“你們是?”
那人微微皺眉,對我們的份可謂是充滿了好奇。
“哦,是這樣,我們找他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見到他後當面說清楚!”
人狐疑地看了我們一眼,並沒有下逐客令,而是把我跟徐給請進了屋。
“他就在裡面,你們進去的時候小聲點兒,他剛醒。”
我同樣充滿了疑問,實在是不太明白為什麼會說這些!
直到我跟徐走進了人指的那個房間之,我才反應過來剛才為什麼會這麼說。
只見屋擺放的極其簡單,一張四方桌,一張簡易的彈簧床,而在床上則躺著一個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只不過他的整個子都被被子蓋著,我也看不真切,只能分辨出這床上的男人似乎是病了。
他的確是病了,而且似乎還嚴重。
在我們進屋一瞬,他就察覺到了我們的到來,不過從他看我的眼神里,我看出了他同樣是一臉懵。
他不認識我,我卻認識他。
先前我見過他的照片,在搬進現在那個出租屋時,我記得當時在床下發下孟然的時候,分明還有一張被水浸溼的照片。
照片上的其中一個人,正是眼前這躺在床上重重氣的男人。而另外一個,毋庸置疑就是孟然了。
“你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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