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是會說出去的人麼。”
沒想到在無形間,事的棘手程度已經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
原本只是以為把陳麗的帶回來也就罷了,可現在卻牽扯出了更大的謀,308的那場大火,重病突然好起來的上家老爺子,再就是先前在頂樓用幻阻止我們順利帶走陳麗的那個傢伙,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好像都跟他有不可分的關係。
而且除了這些,二哥和那柄刀!
我用力了腦袋,不想無聲無息之間,我的邊已經出現了這麼多棘手的事,要知道我也是一個害者啊,我手上的魚還沒有解除呢。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了爺爺那本書開頭的第一句,為什麼會是能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
這一切,恐怕爺爺早就預料到了,自從我接跟先生有關的一切,這些東西就會接憧而至。
最重要的是,這些東西,是逃不掉的。
“你沒事兒吧?”
仇三的聲音將我從沉思中拉了回來,我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兒。
“那接下來你們想怎麼辦?”
我問了這句話,可總覺得問的有些多餘,亦或許是問的有些多了。
不過仇三沒我想的那麼見外,不僅跟我說了接下來的一些打算,還希我可以幫他們,在必要的時候。
我點頭答應的時候,心裡想的則是二哥手裡的那把刀,兩邊都頭疼,現在的我,頗有一種分乏的覺。
“那我今天可以先回去了吧?”
我看了仇三一眼,後者擺了擺手。
“去外面做個筆錄就可以走了,必要的流程還是要的嘛。”
從警局出來,我有一種渾渾噩噩的覺,特別是回想起今晚那荒唐且不可思議的一幕,我就越加的心煩意。
二哥回宿舍的時候那把刀已經沒了,所以他是把那柄刀藏在什麼地方?二哥還有我們不知道的秘地點麼?
我不知道!
都說每個人只有在一個人獨的時候暴自己的本,而我這人恰恰不太喜歡獨,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所以現在也無法明白一個人是什麼滋味兒。
或許,如果不是葛婉兒出現的話,我現在已經是一個人。
葛婉兒,我的大腦靈一閃,不過再回想起鼻尖的,想了想卻是打消了念頭。
罷了,還是自己調查為好,葛婉兒那邊的話,等再養一段時間再說。
雖說沒準備讓葛婉兒幫忙,可想起的時候,我的腦海裡沒來由蹦出了另外一個人的面容,徐!
好多天沒見徐了,原本我以為在公寓裡,結果去的時候才發現沒在。
那公寓的保安大爺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說清個所以然,無奈之下,我這才給徐打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