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隊長一都是汙,最嚴重的就是背上的襯衫,有一大攤,再就是他的和胳膊肘,最多的還是他的左腳,又臭又髒。”
溫雅說完還不忘指我的。
“還有你的腳也是。”
溫雅捂著鼻子,大有一種你離我遠點兒,不看靠近我的意思。
仇三一臉懵地來到我面前,而後又凝重道:“我剛才把我腳上的送去化驗了,當然這是溫雅說的,我什麼都看不見,就看見他們端著一個明的杯子走了回去,化驗的同事也是一臉懵,不過剛才他們來電話了。”
“怎麼樣!”
仇三說這話,一定有他的後續,不然這傢伙不會說廢話。
“還真特麼是,其中甚至提取出了三個不同的型,其中有兩個都是連環殺人案中的害人,不過沒有陳麗的在裡邊。”
仇三這話一落下,就算是我也不淡定了,難不又是幻?讓我們看不見那屋裡的東西?可世間哪兒有這麼強的幻!
而且其中還存在最無法解釋的一點,溫雅為什麼可以看到,葛婉兒似乎也能夠看到?
如果是幻的話,不是應該遮蔽掉所有人的視線和目麼?
這一切疑問,似乎只有一個人可以回答我了。
朱三來的時候,我們差不多已經等了他半個鐘頭了。
“那地方在哪兒?”
朱三火急火燎地趕到學校,第一件事兒問的就是這個。
我沒有回答朱三的問題,反而是把手指往他面前一攤,朱三先是一愣,不過隨後就靠近我的手指聞了聞。
一開始還沒什麼,可下一瞬,朱三往鼻尖塗抹了一些牙膏又掉,這一次再聞,這傢伙頓時就轉乾嘔起來。
“這他大爺的,遇到高手了啊。”
朱三八字鬍一撇,憤憤道。
我接過他手裡的牙膏,如法炮製了一遍,在牙膏的薄荷味和涼意散去之後,一濃郁的惡臭也傳進了我的鼻子裡。
“臥槽!”
一臉不解地看著朱三,我就等著他跟我解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從他先前的言行舉止來看,這傢伙明顯知道這些東西的來歷。
仇三也在一旁如法炮製了一遍,而後這傢伙就跑到一旁去吐了,仇三是什麼人,那可是見識過無數兇殺案還能面不改的刑警隊隊長,可現在僅僅因為一點兒氣味就跑到一邊吐的不行,由此可見這味道的濃郁程度。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為什麼我們看不到,這小警能看到,而且你好像也看不到。”
我看向朱三,這傢伙半天沒反應,我也只好提醒他一下。
朱三搖了搖頭,不過又很快點了點頭。
“這次真的上高手了。”我看朱三那一臉凝重的模樣,沒來由心裡就怪怪的,這傢伙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可現在這模樣還是我第一次看到,這讓我覺得不可思議。
這種無力就跟先前在樓頂的時候,被幻遮住了雙眼,看到那瓢潑大雨時如出一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