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三把徐帶來的吃食放到一邊,面略有凝重,我好奇,聽他這麼說,這件事應該跟他沒有任何關係,可他的模樣就好像他親經歷過一般。
“那刀邪得很,第一次出現,應該是在一個有名的鍛刀客石堅手裡,得了那把刀之後,石堅想方設法想要知道鍛造那把刀的原理,想仿造它鍛造一柄屬於自己的刀,不過後來石堅失敗了,原因是他在鍛刀期間,竟然自己走向了火爐隨後跳了下去。
聽給他打下手的那個學徒說,當初的石堅滿臉笑容,面對那通紅的火爐也毫不懼,大笑著走了進去。”
我皺眉,這事如果發生在邊,那或許還有些讓人心生寒意,可這明顯就是一個傳說,不應該會讓朱三到驚懼才對。
就在我以為朱三要說的就是這件事時,他又開了口。
“這把刀第二次出現,則是在一次聯邦流中,當時得到這把刀的人名為初廣,是當地有名的兵收藏大師,不僅如此,那一次跟他一同拿出兵一較高下的人,分別是來自島國和波斯的兵大家。
傳聞說三人先是賞花,而後又從山川五嶽說到小街巷口,一切都其樂融融,可當初廣拿出那把刀的時候,一切都變了,先是島國的那位兵大家問初廣能否把他的那柄刀給他觀觀,初廣自然是答應,可刀一接過去,那島國人就破腹自盡了。”
“不僅如此,彌留之際,他還笑著說了讓所有人都費解不已的話。能用如此神兵破腹,是他此生之幸!”
“那另外的人呢?”
我略微有些心驚,聽到這裡,結果已經很是明顯,那刀擁有蠱人心的能力。不管是誰得到他,最後的下場必然是死亡。
“至於另外兩人,聽說在島國人死後,先是波斯人發瘋,而後初廣也在殺了波斯人和全家後消失,不過令人費解的是在消失之前,初廣留下了自己的右臂,上面還有一個聽說是玄妙的符文。”
朱三說完,卻依舊沒有讓我驗到那臨其境的恐懼。可看他的模樣,似乎同樣有些許意猶未盡。
“應該還有吧!”
輕聲開口,朱三沒有說話,只是好半晌後才輕輕點了頭。
“那刀第三次出現,距離就比較近了。”
朱三仰起頭,似是在追憶什麼。
“這件事,是我聽師傅說起的,聽說在一個市裡的學校裡面,曾出現過三把兵,分別是波斯的克力士劍,島國的十字槍,再就是那柄邪刀,三柄兵似乎擁有自己的意識,可以控正常人的心智,讓他們變弒殺的人。
不過也有一種原因是這些兵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吸食人,所以擁有那些兵的宿主,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犯案。”
“當年這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轟,但最後這事件還是被平息了,十字槍和克力士劍都被毀掉了,只餘下一柄不知名的邪刀,就像人間蒸發一般消失了。”
朱三說完這些,我突然發現什麼共同點,這才又道:“你的意思是,第二次這刀出現時,那死去的島國人和波斯人,他們的兵後面又出現過一次?”
朱三輕輕點頭。
“但後面都被一位高人毀掉了,至於那柄刀,除了可以讓人產生幻覺以外,似乎還有其他高明的手段,不過我打聽到的,僅僅是這些沒有任何考究價值的傳說而已,有關於那柄刀的一切,實在是沒有太過確切的資料。
唯一有用的東西,恐怕就是那刀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吸,且要生人之才能夠滿足它,所以這段時間你注意一下可疑的傢伙,爭取在他有所作的時候將其一舉抓獲。”
朱三說著,似乎還有什麼擔心的東西,言又止了好半晌,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我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起準備離開,可就在我出到病房門口,即將關上大門瞬間,朱三又道:“你小子小心點兒,被那刀選中的宿主,極有可能喪失心智,所以見面的時候,對方說什麼你都不要相信,可能那本都不是真的,還有那葛婉兒的眼淚你時刻帶著,有那眼淚,至可以保證你不被那刀的幻覺所迷。”
說完這些,朱三才又躺回了病床上。我深吸了一口氣,算是將先前的濁氣都給抒發了出來,跟徐也告別之後,我才又給仇三打了電話。
兩朱三先前所說的那些東西跟仇三說了一遍,後者驚異的同時也連連吩咐我要小心一些,要知道二哥的下場就在那裡擺著,極有可能一個不小心,自己也了那般模樣。
重新回到二哥死前的樓層之下,因為先前的事件,這裡基本已經沒人來了,警戒線沒有徹去,地上也還有些許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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