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道士的注意力早就沒在我上了,就算是黃真人看起來都比我好看,他們又怎麼會留意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這群道士之間真真假假我難以分辨,不過我在他們眼裡估著也是這樣,倒是可以像先前仇三說的那般,自己先別打草驚蛇,就看著他們就行,實在有什麼貓膩的地方,再出手不遲。
這一趟的目的本來就只是為了看看上家在搞什麼鬼而已!能不出手自然不會出手。
似乎是可以進去了,我看著領頭一人很快走了進去,而後其他人也都跟著進去。
包括跟我一同來的那個黃真人,此刻也尾隨著人群一起進到了上家的宅子裡。
看到這一幕,我有些不太高興,這黃真人本來是陪我來的,彼此間有個照應,可眼下這般,我卻是了那個多餘的,黃真人沒有理我,似乎也不打算理我,自顧自地就跟著人群進了上家。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門前,我略微猶豫了會兒,同樣跟了進去。
隨可見白的孝布,看來上家那老爺子是真的死了,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在院子裡已經有好幾棺木。
那些棺木看起來都不一般,特別是其中一棗紅的棺木,似乎是沉木。
這種棺木是養用的,而非埋人,可眼前它卻是出現在了這裡。
這或許可以說明一個事,那就是先前仇三和我的猜測或許是對的。
當然這一切還不能太早下定論,在所有道士面前的是一個頭發灰白的老者。
老者頭上包著白的孝布,正站在一群道士面前不知道說什麼。
我靠近了些,這才依稀聽到他說的容,跟先前仇三跟我說的大同小異,就是上家那位老爺子的訓,說什麼立棺,披紅。
這話一齣,道士們之間瞬間就炸開了鍋,膽子大些的,已經說開了。
“紅立棺,那不是了兇僵冢,哪兒有人家留下這種訓的?”
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頭髮花白,年齡至在六十左右徘徊的老者,他上沒穿道袍,卻是披了一灰的麻布袍子,那袍子也不知道多久沒洗過,已經有一層厚厚的汙垢,甚至有些發亮了。
這話一齣,沒有任何一人迎合,就連那宣佈訓的老者也是一臉不善的盯著他。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不歡迎你。”
不料老先生話音落下,那戴著孝布的老者頓時變了臉,說著,就知會了旁邊的兩個人,說是要把老先生請出去,實際上卻是轟了出去。
我面略微有了變化,敢他們請這些道士過來就是為了找願意履行上家那老爺子訓的人,而不認同的,則跟剛才那位老前輩一樣,被人給直接“請”出去。
那老先生看起來不是普通人,既然能夠說出剛才那番話,就說明他的造詣不一般。
我原本想要結那個老先生的,只不過在我回頭準備找尋他的影時,卻什麼都沒了。
餘下的眾人眼見這一幕,面紛紛有了變化,不過用一種戲謔目看待眼前這一幕的到底是大多數,誰都沒有注意到那個被“請”走的老先生。
在又因為不贊同而被“請”走了幾個人後,這裡也只剩下七八個道士了。
黃真人沒有例外,也在其中。








